怀生时,那管事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名单上这个已经快被遗忘的“废物”还活着。
他上下打量了李怀生几眼,正要将他随意分派到后面那艘给护卫和下人乘坐的船上。
魏兴的声音,却从后面传来。
“让他住我隔壁的舱房。”
那管事一惊,回头看向魏兴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魏兴皱起眉,重复了一遍。
“让他住我隔壁的舱房。”
管事不敢再问,连忙躬身应道:“是,是,小的明白。”
他看向李怀生的眼神,瞬间变了。
从轻视,变成了恭敬。
他亲自引着李怀生,登上了最前面那艘华丽的主舰。
船舱内,铺着地毯,墙壁上挂着字画,角落的铜炉里,燃着宁神的檀香。
与岛上的朝不保夕相比,这里简直是天堂。
李怀生的舱房,就在魏兴的主卧隔壁。
同样的宽敞,同样的精致。
桌上甚至还摆着新鲜的瓜果和茶点。
李怀生关上房门,走到窗边,看着岛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景物,在视野里慢慢变小。
看来,他的一手医术,不仅换来了船票。
还顺便升了个头等舱。
他摸了摸下巴,心里琢磨着。
隔壁,一个苍老而中气十足的声音,隐隐传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何人所为?”
魏兴的舱房内,一个须发半白,身穿锦袍的老者,正俯身查看魏兴腰侧的伤口。
他便是九门提督府的首席供奉,胡青,胡大夫。
此人曾是宫中太医,医术高明,后因性情耿直,不愿在宫中迎来送往,才被魏光重金请出,专门照看提督府上下。
胡青小心翼翼地揭开最后一层纱布,待看清下面的伤口时,他那双阅尽天下奇症的眼睛里,也难掩惊色。
不是因为伤口可怖,而是因为这伤口恢复得太好了。
皮肉外翻的创口,此刻已经长出了粉嫩的新肉,边缘平整,没有半分溃烂的迹象。
只有一道深色的划痕,证明着它曾经有多么凶险。
“少爷,恕老夫直言。”
胡青直起身,眉头紧锁。
“您这伤,深可见骨,又在江中浸泡,染了水毒。按理说,在这荒岛之上,缺医少药,便是神仙也难保住您这条性命。”
“可如今看来,这伤口不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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