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烟雨楼,已是坏了名声。
将她带走,还杀了人,更无法摆脱污名了。
眼下,孟尘将自己带回府邸,让那几名侍女离开,此事若传出去,定然会影响到夏皇钦点的婚事。
她能再次见到孟尘,见到当年自己送别的六皇子殿下,已经知足了。
“何来污名,何惧污名。”
“在我眼中,你还是温远侯之女,知薇。”
“当初沈家到底如何,谁下得手。”
孟尘坐下,缓缓倒了一杯茶,送到了她的身前。
他知道,眼前的沈知薇,纵然如当年一般,可又不是当年的她了,只好岔开话题,询问正事。
至于让几名侍女退下,则是因为孟尘知道,她们并不干净,不过是他人安插进来的眼线罢了。
此事不急,他自会清理。
“殿下!”
听到孟尘第二句话,沈知薇眼睛酸红,泪痕如雨下。
她虽然柔弱,但骨子里却很坚毅,这些年哪怕受了欺负,也从未哭过。
可眼下,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她心中所有的陌生与不安,全部消散。
通过这一句话她已经知道,眼前的人没有变,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冰冷皇子,还是那个与她一起钻进藏书房,学习看书的孟尘。
“当年大虞与大楚交战,我父亲主张谈和,却遭遇众多力战的官员的反对。”
“那时黎战神已老,中青一代青黄不接,后人还未成长起来,大虞还是败了。”
“后来,大楚要一位皇子为质,六殿下便被选中了。”
沈知薇说着,柔声中多了一丝冷意,寒声道:“六殿下离去后,一切并未平息,我父亲因为此事,被扣上了克扣军饷,耽误战机的罪名。”
“武宁侯,宁国侯,凌王等人,联手网罗莫须有的罪名,收买府中下人作证,言夜间有异国使者出入其中……”
“温远侯府上下,夏皇念有功之抵,男的全部流放,女的充奴。”
“可结果……不出半月……消息传回……流放之人遭遇魔教匪徒,全部尸骨无存。”
“因为求情,玉姨也受到责罚牵连……”
沈知薇诉说着,她并不知道孟尘离开大虞后都经历了什么,以为他是在敌国软囚禁多年归来。
她口中的玉姨,便是孟尘的母妃,也是如今的玉妃。
孟尘母族虽被削弱打压,但玉妃这个名头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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