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沈淮安享受着夺权后的惬意,示意众人平身,也没理睬还在唾骂的花廿三和统领,就吩咐肖仁熊:“控制皇城各门,封锁消息,凡有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“父皇,别怪朕狠心薄情,罔顾人伦孝义,朕这也是效仿于您啊,您能篡位夺权,朕又有何不能?今日就是要清君侧,定江山!”
沈淮安仰头放声大笑,快哉的已然稳操胜券。
肖仁熊领命吩咐下去,禁军个个精锐,训练有素,借着夜色的掩护,迅速向皇城逼近,沿途的御林军猝不及防,纷纷被击溃。
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、惨叫声,响彻淹没了京中的繁华。
可就在这危险的僵持中,一支穿云箭划破夜空的喧吵,裹胁着冷风的肃寒,直直地朝着沈淮安胸口而袭!
李福海见状高喊着:“护驾!”也用身抵挡,胸口正中一箭,倒地口吐鲜血,还不等挣扎,就听‘嗖嗖’的箭声鱼贯而来,朝着附近众人箭无虚发,皆冲着夺命而袭!
老臣们仓惶逃命躲藏,崔立简反应慢了一步就被刺中咽喉,直接没了命。
沈淮安惊愣,挡开了袭来的飞箭,再看着李福海咽了气,愤然的眼瞳漫出血丝,再抬眸展望,先听到了一阵整齐有素的马蹄声。
继而就看到黎谨之冲锋在前,飞身从马背上跃起,拉弓射箭,又直攻向沈淮安:“大胆奸佞!谁教你的?祸乱朝纲,欺君罔上!”
“皇上小心!”肖仁熊挡开周遭袭来的弓箭,立马飞身护向沈淮安,也迅速与黎谨之打成了一团。
很快,马嘶长鸣,随着一马当关,东厂锦衣卫重兵杀到,动作迅捷得毫不废话,一个个骤身下马就与禁军缠斗在了一处!
魏无咎勒住马,冷毅的面庞一片肃戾,阴鸷地透过周遭厮乱,远远地看着站在桥面上的沈淮安,朗声怒道:“大皇子包藏祸心,意图篡位谋权,即刻诛杀!”
众锦衣卫领命,更玩命地与禁军械斗一处。
沈淮安怒极不已,冷笑呵呵:“来得够快啊!看来也早有准备防着朕呢?可你东厂刚多少人!区区百人又怎敌朕的十万之兵!”
“你阉党专权还不够,还处处与朕作对,今日朕就送你和你的这群走狗下黄泉!”
禁军虽没有那么多人,但驻扎在京城四周境县的北大营,可早就归顺了沈淮安,那也不止十万兵力,乃是能媲美娘家北境军的精兵良将!
魏无咎不屑地轻哼了声,翻身下马,一步步从容不迫的走上朱雀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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