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林晚棠闻言先是一怔,瞳孔骤紧的同时,她本就忧虑冷沉的脸色也更沉了些,“我爹爹……无事大安了?谁告诉你的?”
“是老爷啊……”家丁纳闷地搓搓手,“大小姐,府里郎中也再三诊过脉了,老爷就是身子康健,已无碍了。”
又是一句无碍。
林晚棠却讶异的忿然作色,拂袖转身,她难以置信的胸中擂鼓不定。
明明魏无咎和林儒丛都是宫宴那日,不知中了什么毒,她怀疑是出自苗疆的蜃心砂,解毒之法还不得而知。
而两人也在前两日的晚间,均出现了相似的迷幻、暴狂迹象。
白日好生生的,夜晚却跟变了个人一样。
今日就能无药、无解、自行痊愈了?
林晚棠本以为魏无咎是惦念着明日的封印、亲蚕礼,故意敷衍安抚她,但林儒丛为何也要让家丁传来这种消息?
不对,太不对劲了。
林晚棠疑虑慎重,也不好与家丁多说什么,就让他下去歇息,转日宫禁后回府,她再扶着春痕进了殿,花廿三还坐在官帽椅中饮着茶。
江福禄站在一侧侍候着,两人年纪相仿,私交却极差,此时插科打诨的,两人也低声没少互呛。
“小姐。”江福禄对外还是不能改口的,“花公公该忙的都忙完了,老奴这就送花公公走了。”
花廿三冷哼着,没理会逐客令,反而定定地打量着林晚棠。
也不说什么,就这么看着。
林晚棠没觉得他目光有什么压力,她落落大方地欠身一礼:“花公公,夜深露重,臣女让人为您备一顶暖轿。”
花廿三隔了半晌,才长长地“嗯”了一声,但也不起身,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江福禄皱眉偏过头,压低声:“老东西,见好就收,你想惹大人不悦啊!”转而,江福禄又躬身凑向:“来,花公公,老奴扶您,该跪安了。”
花廿三早习惯了江福禄的两副面孔,冷笑着也没理睬,就一手拍开江福禄,目光仍旧盯着林晚棠:“杂家是该走了,但林姑娘,就没什么话想要说吗?”
这句话就是提点了。
也刚好切中了林晚棠方才瞧见的。
按理说,花廿三与江福禄都是太监,年岁相当,曾经都是宫中侍候的老人,私下有些交情,或过节也在情理中,但如今两人的位份,可有着天差地别了。
花廿三是侍候皇帝的总管太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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