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个林晚棠!
她都无需出面,就不定用了什么法子,与魏无咎沆瀣一气,借力打力地反置了沈淮安一手!
沈淮安一瞬就琢磨透了其中的算计,无声地冷笑,眸色阴翳剩满躁戾。
“殿下,接旨吧。”
花廿三面无表情地呈着念完的圣旨:“皇上还让老奴转告殿下一句,‘家且不齐,何以治国?’望殿下及时醒悟,好自为之。”
一句家且不齐,何以治国?
沈淮安听在耳中,愤由心起,他不用想都能猜到,这就是魏无咎弹劾他的理由说辞!
皇帝这是没让林儒丛吃上哑巴亏,反倒让沈淮安打碎了牙,只能混血往下吞。
他气恨地捏紧指骨,关节脆响中,沈淮安不得已重重叩首:“儿臣接旨,谢父皇教诲,儿臣定当幡然醒悟,以儆效尤。”
“这是最好的,殿下,恕老奴失礼了。”
花廿三躬身而道,再起身就吩咐:“来人!褪去太子殿下的玉龙金冠,脱去紫金蟠龙锦袍,扶殿下去庭院,行刑!”
“是!”
侍从立马应声上前,不顾沈淮安阴骇的脸色,躬身褪去他的华服冠冕,来到殿外就行庭杖。
一杖又一杖,行刑的侍卫拿捏着力度,保证皮开肉绽又不伤了根基。
但剧痛之下,沈淮安咬紧牙关,也深知,这不止是一次惩处,而是皇帝已经对他彻底质疑和失望,都砍掉了他的两位辅臣,断了他左膀右臂。
往后他再要有所筹谋,可就要慎之又慎了。
而是庭杖不算多,可俨然已将沈淮安的背部血肉模糊,渗出的鲜红浸染里衣,他难以承受的‘嘶’声而出,余光就好巧不巧地撞见了一道身影。
魏无咎施施然地缓步走来,颀长的身形挺括,披着的黑狐大氅,衬托的英气面庞更显白皙冷峻,不苟言笑的也满身疏冷。
夜鹰跟随身侧,亦步亦趋。
他目不斜视的对沈淮安行了一礼,有些敷衍的浮皮潦草,幽深的目光就落向了花廿三:“义父,夜深了,儿臣来接您回宫。”
花廿三一笑,还要监督行刑,就示意魏无咎稍等片刻。
沈淮安气地咬碎银齿,隐忍的剧痛皆被一声声的冷笑取代淹没,他阴郁地盯向魏无咎,没说什么,但仇冤的目光分明:走着瞧!
孤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后手高招,放马过来啊!
魏无咎不遑多让地迎着他狠毒的目光,不动声色地也回了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