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奴才见过魏大人。”
“天寒风大,魏大人快别拘礼了,请上金辂。”
太子的轿辇奢华隆重,金辂内置也极大,熏笼炭火十足,温暖如春。
但沈淮安会轻易就请一个臣子进他的金辂?定然有诈。
魏无咎也绝不中计,纹丝不动地依然行着礼:“殿下千金贵体,今日宫宴又诸事繁多,微臣实不敢僭越,耽搁了殿下。”
沈淮安在轿辇中冷冷一笑,没让李福海废话,他屈尊降贵地撩起御帘,露出邪肆阴郁的俊颜,淡道:“无妨,孤与魏大人有事要商,尔等都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李福海率先领命,眼色示意所有轿夫侍卫退后靠边。
如此,魏无咎也无法再搪塞,只好冷着脸移步俯身进了金辂,再要按规制行礼,沈淮安却轻轻地一挥手,再托腮:“免礼了,魏大人可知孤有何事?”
魏无咎坐进一侧,还未出言,就被沈淮安接下来的一句,触怒的眸色幽黯。
沈淮安笑着说:“看来,棠儿没告诉你啊?夫妻又如何,也不是一条心呐。”
这煽风点火离间的。
魏无咎漠然的脸色一再倏冷,微掀眸:“殿下有何事,不妨直说。”
“前朝乱党余孽,若孤没记错的话,多年前,父皇就命魏大人私下侦查,倾力剿尽,可结果呢?”
沈淮安一派泰然地倚着软榻,一手托腮,一手仍然把玩着那块随身带了多年的玉佩,“魏大人,乱党余孽就在眼前,你怎能隐瞒不报呢?”
声音又缓又慢,却如亮出獠牙的猛兽,吐出信子的毒蛇,阴恻恻得让人悚然。
魏无咎却平静的了无异色,静默的眸色看着沈淮安,沉道:“微臣愚昧,不知殿下所说为何。”
摆明了不想中计,也不想接招。
魏无咎也看出来了,沈淮安掌握了林雅颂一事后,不想马上禀明皇帝,反而是想借用此事,离间他与林晚棠,搅扰得两人不得安生。
所以魏无咎就是欲盖弥彰的一问三不知,看沈淮安还有什么招数。
沈淮安迷之一笑:“魏大人是聪明人,那就不该做糊涂事,也该深知鸟尽弓藏之理,父皇年迈,对你早有安排,但孤知道,魏大人忠心为国为民,劳苦功高,属实不该再落得个凄惨收场。”
这话很鲜明,已然在提醒魏无咎,皇帝对他早有杀意。
就算他再怎么藏锋纳锐,皇帝殡天之际,也是他死到临头之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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