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君之位,一面关系到朝政稳固,一面关系到社稷黎民。
最后才是与皇帝的父子之情。
林晚棠不住摇头,唇齿间也溢出长叹:“我们不仅不能打草惊蛇,还不能因小失大,就现在这点罪名,就算落实了,真的牵扯直指沈淮安,皇上最多就是对他的失德失望。”
根本就无法撼动沈淮安在朝堂中的地位,更别想动摇他的储君太子之位。
“除非……”
林晚棠倏地想到了什么,斟酌奇想:“再多加上几条罪状。”
魏无咎神色无恙,但不得不说,林晚棠所顾虑的,与他不谋而合,但他此时只是顺势反问: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就像前朝太祖在位时,那位大皇子一样。”
林晚棠想着看过的史记,但上面记载的简略,她也只知皮毛:“那位太子被废黜,先因骄奢淫逸,过度铺张浪费,惹得太祖不满失望,后又因大兴巫蛊之术,害千人枉死。”
魏无咎眸色沉了些:“你想如法炮制?”
林晚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丝毫没注意魏无咎的细微神情,就言:“不,绝不可。”
“一是过于消耗时间,不管是引诱沈淮安深信巫蛊,还是栽赃嫁祸,这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沈淮安不傻,相反,他计谋深远,生性多疑。”
“二则是,我就想报自己的仇,拖你下水已经是无奈之举,也心多有愧疚,又怎能因我一己私怨,再牵连众多无辜之人?”
巫蛊,这在历朝历代一经发现,都是极大的重罪,但之所以如此,就因牵连戕害无辜众多,要有十百、上千之人的冤死才能酿成垫造而出。
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,沈淮安心性狡诈,又沽名钓誉自视清高,这样的人,就算想尽办法扶持他走了正路,但也不会成为一位于民有益,于社稷有功的明君。
就单说沈淮安相信什么‘宜男之相’就罔顾嫡庶之别,非要扶林青莲为正,就能看出,他的昏庸,早晚与皇帝如出一辙,不愧为父子。
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人,日后登基成为主宰。
“想要绊倒他,让他再无翻身之能,我们还是不能过于草率,慢慢的再从长计议吧。”
林晚棠几经思虑,到底还是放弃了眼下唾手可得的一次良机。
不够完全,那就不能冒然出手。
沈淮安,就如朝党之中屹立的一颗参天大树,树大根深又枝繁叶茂,在他多年操持的网络中,处处都是他的人,哪里都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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