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感觉尴尬,一进房间再看着只有一床榻,就更羞臊的不自在了。
偏生魏无咎什么都看在眼中,却故意不言。
他自顾自的宽了外袍,除了配饰,活动了下手腕,款步走到门口,开门招呼小二,吩咐备一些热水,还要了几样小菜与酒水。
要的这些东西,又让林晚棠有点如坐针毡。
难道今晚就要在这里……
她是世家嫡女,自小受礼法熏陶教诲,又有家风自持,端庄柔雅是刻在她骨子里的,即使夫妻行房是天经地义,但也该在大婚之后的府邸,而不是这种地方。
可她悔过婚,又与沈淮安有着少年青梅竹马之情,林晚棠又担心自己过于拘谨,反被魏无咎嫌弃憎恶,若是怀疑她早于沈淮安有过什么,那就不好了。
她左思右想,反复矛盾中,店小二已经手脚麻利的将饭菜送了进来,魏无咎站在门旁一手接过,再合门,走至桌旁。
他一样样放下菜肴,也没掀眸,只轻道:“想什么呢?过来吃饭。”
林晚棠忐忑的回神,干巴巴的应着,可再来到桌旁坐下却有些束手束脚,再没了先前行路时的那般自然随性。
魏无咎动筷夹了些清爽的瓜丝,咽下后才看了她一眼,见她心事重重的低头吃着米饭,不由得低声笑了。
“你觉得我会在这里唐突了你?”他开口,放下筷子索性挑明。
林晚棠食着米饭如同嚼蜡,闻言蓦地一怔,不知该回什么,索性垂眸低头,而一抹悄然的红晕却弥漫上了她的耳尖。
不禁逗,有点可爱。
魏无咎也不知道自己怎会有如此想法,随之饮了两口酒,又道:“婚事放一旁,单说你我,若今晚我对你做出点什么,你会……如何?”
林晚棠握着筷子的手不由得一紧。
她很想说,若是这样,那她必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
婚事又如何,没有到三月初八,没有三媒六聘,没有行大婚之礼,两人就该逾规逾矩,林晚棠倒不是怕辱没了名节,不然京中四处风言风语传着她克夫、灾星,传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,她也没有在意自怨自艾。
行得正、走得端,她身正就不怕影子斜。
主要还是……她不想魏无咎如此轻贱不尊重她,即便日后成了夫妻,那也该相敬如宾。
不然把她当什么了?寻常妾室吗?可以随意糟践,肆意玩弄?她林晚棠就算没有母家太师府做支撑,她也不是那样的人,更决不允许旁人对她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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