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怒,多少人无辜受怨,不过也怪不得皇上心狠,谁让永安郡主太过造次犯蠢呢?
历朝历代的朝纲法理中,压根就没有平妻一说,充其量就是民间的一种民风民俗罢了,永安还想将道听途说的搬到皇宫京中?笑话!
永安彻底傻了眼,没想到短短一瞬,她不仅眼睁睁看着海棠被拖走,就在锦绣宫内进行刑法杖毙,活生生让所有宫人眼看目睹,恐惧之余,所有人也被发配。
很快锦绣宫随着落门上锁,禁足的同时,宫人也又被内务府更换了一批,再换来的新人,好听点仍是侍候她,说难听点,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皇帝的眼线。
永安被送回宫中都还浑噩难以回神,堪堪等反应过来,偌大的宫中冷清异常,独剩她一人,无助地抱紧自己,泪如雨下。
“海棠,我怎么会害了你……”
永安后悔地又哭又笑,却又想到,真要被禁足三月,那等禁令开解,魏无咎和林晚棠也很快就要大婚了。
不行,她等不到那时候。
若真的无法嫁于魏无咎,那此生……还活着有何意义?
另边,静园的小院中。
三更已至,林晚棠沐浴后只穿着浅白里衣,随意地披了件外袍,站在案旁还在练字,听着院外传来些许嘈杂,她悬腕握笔的也没停。
直到春痕打听了细致,再跑进来凑到林晚棠耳边低语了一番,她等最后一行字写完,这才搁下了毛笔。
“郡主怎么会如此糊涂?”
林晚棠蹙眉轻喃,也终于解惑,难怪先前赴宴郡主会故意指鹿为马,蓄意针对,原来是心悦魏无咎。
即使如此,那郡主就该想方设法地破坏这桩婚,而不是直接去面圣,还说什么要赐婚平妻一说了。
“郡主心思不定,做事荒唐……”
没等春痕说下去,林晚棠就警言道:“不得对郡主无礼。”
永安郡主堪堪十二岁就远去北疆和亲,小小年纪受尽欺辱,现在荒唐愚昧些,也不是不能情有可原。
林晚棠也丝毫没将先前永安刁难放在心上,就想了想:“任由郡主这么被软禁在宫中也不是个法子,没个人在她身旁开解,我怕她再做出什么傻事……”
还没说下去,就印证了林晚棠的猜测。
秋影火急火燎地疾步跑进,忙行礼:“小姐,宫里出事了,听咱们的人说永安郡主悬梁了!”
林晚棠一惊,秋影又急道:“小姐莫慌,索性锦绣宫里的宫人细心,索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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