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担心他们离婚,一边又见不得年轻人腻歪?
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
毛总喝了几杯茶,大概有点累了,拥着卓然的肩膀,把自己的身体靠了上来。
两个人就这么互相依偎着。
走廊上又传过来轻轻的一声‘叭嗒’响。
卓然扭了扭身子,想挣脱毛总的手臂,毛总却不当回事。宽厚的手掌扔搁在她的肩头。
毛老太太嫌恶地朝两人看了一眼,自顾地走到饮水机边,拿了自己的杯子重重地‘哐’一声放下,开始接水。
然后端起水杯,又朝沙发这边看了一眼,说:“晚上喝这么多茶还能睡着吗?早点进去吧!”
说完就昂首挺胸地朝走廊那边去了。隔着黑色睡衣,能看到胸前两只下垂的布袋一摇一晃的。
毛总说:“您睡您的,不要管我们。”
卓然把杯子里的茶喝完,起身说:“走吧。还坐在这里有意思吗?”
毛总看着卓然,犟嘴道:“有意思啊!特别有意思!”
特别有意思?毛大军你自己喝去吧。神经!
卓然回了房间把灯关掉,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,卓然带着莎莎,一进走廊里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香气。
莎莎也深吸了一口气说:“好香呀。奶奶做什么好吃的啦?”
毛老太太在客厅那边说:“我赶早起来煲了党参鸡汤。你们也快点来喝。”
卓然带着莎莎走到餐桌边,毛总已经大口喝上了。
一只白色印着淡雅兰花的大肚子砂锅的盖子打开着,能看到里面黄澄澄的鸡汤,毛老太太乐呵呵地说:“莎莎,奶奶给你捞一只鸡腿吃!”
莎莎安静地坐在餐椅上,看着奶奶给她盛汤。
桌子上还有葱油饼、煎鸡蛋、炒的牛肉丝和土豆丝。
其实毛总不爱吃土豆丝,他说小时候吃够了。
但毛老太太炒的,他爱吃。特别是用葱油饼卷着吃。
这会他一口油饼一口汤,吃得正香呢。
很快,毛老太太就给莎莎捞了一碗汤。
她又把手伸向卓然说:“把你的碗给我。”
卓然站起身说:“您快坐下来吃吧。我自己盛。”
毛老太太大声说:“哎呀快拿过来吧。我顺手就给你盛了。”
卓然把碗递给了毛老太太。
很快,连汤带肉的捞了一碗递给了卓然。有鸡中翅、鸡胸肉,还有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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