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张隆泽应了一声,走到炭盆边,伸出手烤了烤。
“在看什么?”
“滇南的一些古墓记载,有些规制颇为奇特,与中原迥异。”张泠月答道,将手炉往他那边推了推。
张隆泽没有接手炉,就着暖意,大致扫了一眼她面前的书卷。
“那边湿热多虫蚁,墓葬多讲究密封与防潮,机关也常借助地利与毒物,是有些不同。”
“张隆安前日从南疆传了消息回来。”
“哦?隆安哥哥一切可好?”张泠月顺着话头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张隆泽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是放心还是漠然。
“信里抱怨了一通瘴气,说找到了些线索,但与长老院原先预想的异事有些出入,还需深入探查,归期不定。”
他又补充道,“信是加密直送长老院的,我只看到副本摘要。”
张泠月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。
张隆安能力出众,机变百出,既然还能写信抱怨,想必处境不算太糟。
“另外,”张隆泽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自己倒了杯热茶,“西南那边,入冬前最后一批物资已经按你的要求,分散入库了。张岚山回报,沿途还算平静,但靠近川滇边境时,能感觉到盘查比以往严密了些,尤其是对往来货物。”
“军阀的手,伸得越来越长了。”张泠月并不意外。
时局动荡,各方势力对资源的控制必然加强。
她提前布局,分散储备,正是为了应对这种局面。
“我们的人没受为难吧?”
“没有。用的都是清白商号的路引,货物也做了遮掩。只是日后运输,成本与风险怕是都会增加。”
“无妨。”
钱财可以再赚,人员和物资的安全,以及这条隐秘补给线的存在,更为重要。
两人就着炭火的暖意和茶香,又低声交谈了几句族内其他几项不甚紧要的事务安排。
大多是张隆泽在说,张泠月偶尔回应或提问。
窗外天色渐渐暗沉下来,云层低垂,好像在酝酿着一场冬雨或初雪。
寒风刮过窗棂,发出更响的呼啸。
张隆泽看了眼天色,起身道:“时候不早,先用晚饭吧。今日厨房炖了山药羊肉,暖身。”
饭菜很快摆上。
热腾腾的羊肉汤锅,奶白色的汤汁翻滚着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张泠月捧着汤碗,小口喝着热汤,苍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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