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、结交侨领方面的一些初步进展,措辞得体。
但在信函的末尾,附着一行笔锋略显凝重的补充:
——叛徒张瑞朴,逃至海外槟城。南洋档案馆至今未能捕杀。
叛徒?张瑞朴?
张泠月纤细的指尖在这行字上轻轻划过。
瑞字辈……
与刚刚死去的族长,以及如今掌权的几位长老,是同辈之人。
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瑞字辈老东西,竟成了叛徒,而且还能在家族的追捕下,成功逃至海外,至今逍遥法外?
“活得已经够久了,就不必再贪恋这人世间的凡俗了吧。”
她放下信函,唤来一直静候在门外的张隆泽。
“哥哥,”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晃了晃那封来自南洋的信笺,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的天真,好像是要和他分享一件趣闻。
“你看,本家几十年前就定性的叛徒,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处理干净呢。竟然逃到了槟城。”
张隆泽迈步走近,接过她手中的信纸。
他目光低垂,快速扫过那行关于张瑞朴的记载,脸上没有任何波动,只是从薄唇间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:
“废物。”
这评价不知是针对那叛徒张瑞朴,还是针对至今未能完成清理任务的南洋档案馆,抑或者——两者皆有。
张泠月歪了歪脑袋,乌黑的长发滑落肩头。
因为开始正式接管档案馆事务的缘故,她这些日子查阅了大量尘封的卷宗,对档案馆的沿革与人员构成也有了更深的了解。
她知道,最早期的档案馆成员,无一例外皆是张家本家族人,能力、忠诚皆有保障。
但自上世纪末开始,或许是连年的动荡消耗,或许是血脉传承本身的问题,张家人丁呈现出减少的趋势。
尤其是在偏远的南洋等地,为了维持档案馆的运转,开始不得不招揽培养一些有潜力的孤儿作为补充。
‘普通人的身体素质、反应能力,又如何能追赶得上张家人那特殊血脉带来的天赋呢?’ 她心下了然,也有些讥诮。
指望这些半路出家的孤儿去追杀一个经验老辣、能力未知的瑞字辈叛徒,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。
她也很好奇,这位张瑞朴,究竟掌握了什么,才能从家族的铁腕下逃脱,并隐匿至今。
“哥哥,”她抬起眼,看向张隆泽,唇角含笑。
“既然他们力有未逮,那就麻烦你,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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