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有大事发生,档案馆都会第一时间汇报。
而本家呢?
张泠月翻遍了记录,找到的本部主动发出针对这些传讯的回复指令,屈指可数。
更多的时候,记录上只有简简单单的“已收录”、“已阅”,甚至连这几个字都吝啬给予。
那些耗费心力搜集、传递而来的信息,根本就是石沉大海,溅不起半点涟漪。
本家,已读不回!
这不是偶尔的疏忽,而是常态。
各地档案馆常常需要等待几年、十几年,甚至几十年,才能得到一次本家寥寥数语的传讯,或是某位本家成员路过时的短暂巡视。
尤其是最新的南洋档案馆,成立几十年,收到本家的主动传讯寥寥无几,最近一次,竟已是五年前,只是为了确认一份关于南洋某个土著部落祭祀习俗的报告是否归档。
张泠月嘴角微微抽搐,看着眼前这荒诞而真实的记录,心中一片无语凝噎。
天杀的张家,你们知不知道港口的价值有多珍贵?
固步自封可是没有好下场的!
张家内部的问题,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根深蒂固。
这种对外的漠视,与内部严格的等级、封闭以及对血脉力量的过度依赖,同出一源。
她强压下翻腾的心绪,开始更加系统地整理这些档案馆的资料。
她按照地域、成立时间、主要职能、最后一次有效联络时间、现有人员配置等项目,将它们重新分类、归纳。
苍白的面容在晦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,只有那偶尔抿紧的唇瓣,泄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她看得越仔细,眼皮跳得越厉害。
除了沟通上的极度匮乏,经费问题更是触目惊心。
许多档案馆的记录最后,都附带着恳请本部拨付运营经费的陈述,言辞从最初的恭敬,到后来的急切,乃至最后几近绝望的哀求。
看日期,许多地方的拨款早已中断了十几年甚至更久。
‘这是让他们在外面自生自灭吗??’ 她捏着记录着西南档案馆连续三次申请经费未果、最终彻底失去联络的泛黄纸页,指尖微微发凉。
没有经费,人员如何维系?情报如何搜集?安全如何保障?
这无异于将派出去的族人亲手推向绝路。
张泠月铺开新的宣纸,磨墨润笔,开始重新核算各地档案馆理应获得最基本的运营经费。
她依据记录中提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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