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训练进入第二个月的某个深夜,族内为她举行了正式的巫祝继任仪式。
那是一场极其隐秘而古老的仪式,就在她别院中的宣坛上进行。
没有观礼的闲杂人等,只有几位核心长老与族长在场。
夜空如墨,唯有坛周石柱上的符文与祭坛上的烛火提供着微弱的光源。
她穿着特制的绣满神秘符号的玄色巫祝祭服,长发披散,赤着双足,在长老低沉古老的吟唱与节奏诡谲的鼓点中,跳起了她人生中第一场完整的倾注了全部心神与力量的傩舞。
抬手,投足,旋转,俯拜……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她体内那股日渐充盈属于道法与血脉的力量。
当她舞至最酣畅处,将心中对天地、对道法的感悟全然倾泻而出时,异变陡生!
宣坛上空,原本沉静的夜空竟隐隐有风雷之声滚动,无形的气流以她为中心缓缓旋转,带动坛周符文光芒大盛,与冥冥中的某种存在建立了联系。
那一刻,她苍白的小脸在符文光芒的映照下,竟显出一种接近神性的庄严与空灵。
仪式结束后,她清楚地记得,在场那几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长老,眼中迸发出近乎狂热的的光芒。
就连一向波澜不惊的族长张瑞桐,看她的眼神也深了许多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与期许。
自那以后,族长偶尔会亲自来到别院,并非视察训练,而是会带来一些礼物。
有时是一块蕴含着奇特能量的古玉,有时是一卷年代久远、记载着失传巫术的帛书,有时甚至是一些造型古怪隐隐散发着阴煞之气的青铜器……
啊…虽然大多都是从墓里淘来的,不过她百无禁忌就是了。
张泠月对此倒是来者不拒,只要有用,管它来自何方。
这些礼物也确实对她的修行提供了不少助益。
然而……
张泠月从药浴中站起身,任由张隆泽用厚绒布将她包裹住,抱出浴桶。
她一边配合着擦拭身体,换上干净的寝衣,一边下意识地思索着。
好像很久没见族长了?
她歪了歪头,努力回忆。
上一次见到族长是什么时候?
好像是…三个月前?
对,就是三个月前,族长送来那对据说能安魂定魄的青铜鱼符之后,就再未露面。
起初她并未在意,只当族长族务繁忙。
可如今细想,三个月的时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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