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话语犹在耳边。
若能在那非人的折磨中活下来,是否就意味着惩罚结束,能保住一条性命?
她的思绪随即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那个与她命运隐隐交织的孩童——小官。
那么,张佛林呢?
身为小官的父亲他能与外人结合生下血脉纯度如此之高的圣婴,其自身的麒麟血必然也极为精纯强大。
按照逻辑,以其血脉带来的强悍生命力与恢复能力,扛过极刑活下来的可能性应该远高于常人才对。
为何最终却死于非命?
是没能熬过那极刑,还是在他熬过刑罚之后,因为其他原因被清算了?
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?或者他的存在,本身就碍了某些人的眼?
圣婴的预言……一个与外族结合却能诞下纯血麒麟子的父亲,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某些固守血脉纯净教条之人的巨大讽刺和威胁。
张泠月眼底掠过一丝冷嘲。
这些陈年旧事,被尘埃覆盖的蛛网,错综复杂。
以她如今的身份和实力,去深究这些,无异于以卵击石,自寻烦恼。
往事已矣,探究过深,只会引火烧身。
而张泽专一事,或许正是一个机会。
那个十六岁的孩子,是关键。
只是,不知道张家人会不会仁慈地让他多活一段时间,让她有机会接触到这个可能的突破口…
“哥哥……”怀中传来一声带着浓重睡意的轻唤。
张隆泽低沉地应了一声:“嗯?”他以为她是睡迷糊了。
“我明日还想吃叫花鸡……”她声音含混,像是在说梦话,小脸在他胸口无意识地蹭了蹭,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。
“好。”他毫不犹豫地应下,手掌在她单薄的背脊上轻轻拍抚,安抚着她。
静默重新降临,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。
过了一会儿,张泠月似乎又清醒了些,小声问道:“哥哥,你明日还要出去吗?”
张隆泽拍抚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:“嗯。”
“去很久吗?”
“半日。”
“哦……”她拖长了尾音,听起来有些失落,但很快又振作起来,“那哥哥回来的时候,能给我带芙蓉糕吗?”
张隆泽沉默了一瞬。
他明日外出并非专程去那边,但绕些路也不是不行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再次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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