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弯腰,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起,动作轻柔地走向那张铺设着厚实锦被的拔步床。
床铺早已被他暖得温热干燥,没有丝毫凉意。
张冷月一被放进去,就舒服地滚了滚,将自己埋进柔软的被褥里,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。
“哥哥真好。”张泠月一沾到温暖柔软的床铺,便舒服地喟叹一声,习惯性地寻求热源,滚进他身侧抱着他结实的手臂蹭了蹭。
从她有记忆起,便是与张隆泽同榻而眠。
起初或许是为了方便照顾,久而久之,竟成了习惯。
有他在身边,他身上永远灼热的体温,总能让她在冬日寒冷的夜晚安然入睡,从未被冷醒过。
张隆泽垂眸,看着怀中不安分扭动的小东西,没有说话,只是任由她抱着,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颊边带着潮意的发丝。
“哥哥,我明天要吃叫化鸡。”张泠月睡前总有一段精神活跃期,喜欢拉着张隆泽说话。
内容天马行空,有时是敲定明日膳食品类,有时是缠着他外出时带些新奇玩意,有时则仅仅是困意未至,单纯地想与他分享思绪。
“好。”张隆泽应下,已将她的要求刻入脑中。
“哥哥,我还想去外家玩。”果然,点菜之后,便是得寸进尺。
她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始终未曾熄灭。
她仰起脸,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澄澈,“外家和本家,到底有什么不同呀?”
“无甚区别,”张隆泽的回答避重就轻,“外家替本家处理一些杂事。”
他回答了她第二个问题,却对第一个请求置若罔闻,等同于无声的拒绝。
“杂事?”张泠月歪了歪脑袋,左下唇那颗小痣随着她疑惑的表情微微牵动,显得天真又无辜,“是什么样的杂事?也和训练、下墓有关吗?”
“嗯。”张隆泽显然不打算深入这个话题,关于外家的具体职能与本家的资源分配乃至潜在的矛盾,都不是现下该对她言说的。
“哥哥,那我……”张泠月还想再问,或许是想换个角度央求,或许是想探知更多,但话刚起头,便被张隆泽打断了。
“早些安置。”他手臂微一用力,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,终结了这场睡前谈话。
夜已深沉,窗外的风声似乎也渐渐歇下,明日她还需早起,面对严苛的训练与未尽的阵法。
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,隔着薄薄的寝衣熨帖在她后背,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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