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起他冰凉的手,触手的低温让她眉头蹙得更紧。
她将他拉到炕边,伸手拿起那件柔软的袄子,抖开,不由分说地就要往他身上套,“在屋子里也要多穿些呀,这里这样冷。”
小官没有挣扎,甚至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,任由她有些费力地将厚实的袄子裹在自己身上。
他虽然年长她三岁,但因着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苛刻的训练,身形只比她略微高一点点,瘦削得让人心惊。
厚重的棉袄一上身,瞬间将他包裹在一片陌生却无比真实的暖意里,领口柔软的狼毛蹭着他的下颌,带来细微的痒意。
给他穿好衣服,张泠月仍不放心,目光在屋内搜寻,很快在炕尾找到一块虽然旧却洗得发白的干净棉布。
她将小官按坐在冰冷的炕沿上,自己则踮起脚尖,动作不算熟练但异常认真地用棉布包裹住他湿冷的头发,细细擦拭起来。
她的动作很轻柔,小官僵硬了一瞬,随即慢慢放松下来,乖顺地低着头,感受着那双小手隔着布料传来的力度和暖意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与这污浊环境格格不入的馨香。
“好了!” 擦拭了好一会儿,感觉头发不再滴水,只是还有些潮气,张泠月才停下动作,将棉布放到一边。
她拉起他的手,重新走到小木桌旁。
她一边动手打开食盒的盖子,一边说道:“明儿就是除夕了,族里规矩多,我明天肯定不能跑出来。”
食盒分层揭开,地三鲜的油润香气、小鸡炖蘑菇的浓郁鲜香、醋溜白菜的清爽酸意,以及大碴粥厚重朴实的谷物芬芳,瞬间在冰冷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,霸道地驱散了原本的霉味与寒意。
“所以我跟哥哥要了些食物带过来。” 她将还冒着微微热气的菜肴和一大碗稠粥一一取出,摆放在狭小的桌面上,几乎将整个桌面占满。
她顿了顿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抬眼看向小官,询问道:“那些家伙……应该也没什么好东西吃吧?要不要叫他们一起?” 她口中的“那些家伙”,指的自然是那几个言行古怪的小张。
小官正帮忙摆着碗筷,闻言,动作顿了一下,黑眸看向她,似乎在确认她的意图。
片刻后,他点了点头。
“他们住在哪边?” 张泠月问道。
她只知道那三个孩子似乎是一起的,但并不清楚具体住在哪个房间。
这院子里的陋室大多一个模样,破败而沉默。
小官没有回答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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