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她提笔蘸墨,在一张裁剪好的黄符纸上,屏息凝神,笔走龙蛇,画下了一道灵光内蕴的平安符。
完成后,她仔细地将符纸折叠成三角状,与早已配比好的,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安神香料一同,塞入了香囊之中。
“虽然不是我一针一线绣的,但香料是我亲手配的,符是我亲手画的呀!”她在心中默默自语,带着点小小的得意与理直气壮的狡黠。
这便是她打算连同那些零嘴和手串,一起送给小官的新年礼物。
做完这些她收敛心神,移步到窗边的书案前,铺开宣纸开始研墨抄写道经。
墨锭在端砚上划出均匀的圈圈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与窗外偶尔呼啸而过的风声交织。
她执笔的姿势标准落笔沉稳,字迹虽还带着孩童的稚嫩,已初具风骨脉络。
对于张家人而言,她或许显得过于活泼、心思过多,但唯有在修行与训练上,她从未有过丝毫懈怠。
这份近乎苛刻的自律,深藏于她娇气表象之下,是她在这诡异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依仗之一。
时间在笔尖的沙沙流淌中悄然逝去,窗外的天色由昏黄转为沉黯的墨蓝,最后彻底被夜幕笼罩。
书房与这边隔着一道珠帘,彼此互不干扰,却又气息相连。
直到戌时三刻,张隆泽才从堆积的公务中暂时抽身走到她的房门前,屈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声音不大,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用饭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张泠月恰好写完最后一笔,闻言放下笔,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,应了声“来了”,便乖巧地起身走向膳厅。
膳厅里,那张花梨木嵌螺钿的八仙桌上,已摆好了几样清淡却精致的菜肴。
比起族内大厨房那伙食,张隆泽小厨房出品的水准,已算得上是珍馐。
两人默默用餐。厅内只闻细微的碗筷碰撞声,以及窗外愈发显得凄厉的风声。
以往,这种静默会持续到餐毕,除非张泠月主动挑起话头,用她那套混合着娇憨的言语,打破沉寂。
然而今夜,张隆泽却罕见地率先开了口。
他放下银箸,拾起手边的素白毛巾擦了擦嘴角,动作不疾不徐,然后抬眸,目光沉静地落在张泠月脸上。
“族内近来不太平,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肃,“少外出。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但张泠月瞬间就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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