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。
看来,温和的暗示对这位直线思维的监护人无效。
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撒泼了。
她在他怀里开始不安分地扭动,小身子用力向后仰,小手不是玩他的头发,而是改为拍打他的肩膀和胸膛,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好奇的“啊啊”,而是带着明显不满和焦躁的哼哧声,两条腿也不安分地蹬动着,明确表达着:放我下去,我不想被你抱着。
“?”
张隆泽拍打她后背的手顿住了。
冷峻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专属于面对张泠月时极淡的迷茫。
怎么抱起来了,反而闹得更厉害了?
按照他总结的《张泠月行为规律》,这不应该。
小孩,都这样难以捉摸,这样难带吗?
张隆泽尝试将她抱得更紧些,试图用稳定感安抚她。
结果适得其反。
张泠月挣扎得更用力了,小脸都憋红了,眼看真有要哭出来的架势。
张隆泽看着她眼眶里迅速积聚起来的水汽,虽然还不明白根源,但避免她哭好像成了本能。
他立刻松了力道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了床铺上。
脚一沾到相对坚实的平面,张泠月立刻停止了挣扎。
她先是试探性地扶着床沿站了起来,小身子晃晃悠悠,然后仰头,再次看向张隆泽,伸出一只小手,指向地面,又指了指自己,嘴里发出一个清晰的单音:“肘!”
这个动作和语言,比之前所有的咿呀都要明确。
张隆泽冰冷的目光在她指着地面的小手和她坚定的眼神,以及她努力站稳的小短腿之间逡巡了几个来回。
他好像明白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张隆泽观察张泠月的时间明显增多。
他看着她一次次扶着床沿尝试站立,小腿颤抖也不放弃;看着她试图迈步却因无法保持平衡而坐下,又毫不气馁地再次爬起。
他沉默地离开了院落一段时间,回来时,带回了一些柔软的兽皮垫子和几根打磨光滑、粗细适中的木棍。
就在他那冷清院子的角落里,他亲自动手,用那些木棍围出了一个方正的小区域,里面铺上了厚厚的兽皮垫子,边缘的木棍正好适合幼童抓握。
一个简陋实用的学步区,建成了。
当张隆泽第一次将张泠月抱进这个专属区域时,张泠月看着眼前的一切,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讶和赞赏。
她抬头,对着张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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