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走到杏花胡同口,遇到屠夫娘子和她打招呼。
她想了想,要了一斤鸭血,准备回去和冯玉娘一起涮锅子吃。
今日买下了道观,迁出了户籍,恢复了自由身,应该要做些好吃的庆祝一下。
刚付了钱,身后传来一道嘲讽。
“呦,你不是挺硬气的吗?还不是灰溜溜自己回来了。”
胡氏带着王婆子从后面走过来,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,应该是从街上刚逛完回。
胡氏满脸鄙夷,“我说什么来着?贱人就是矫情,但矫情不了太久。
这才过了两日,自己就巴巴地回来了。”
目光落在云昭手里的鸭血上,冷哼,“怎么?你以为买点鸭血回去做个药膳我们就能原谅你了?”
“云氏,你当我燕家是什么?你想走容易,想再进来可就难了。”
云昭被气笑了,“谁说我要再进来?”
“呵,人都走到这儿了还嘴硬?”
胡氏撇嘴,抬着下巴,趾高气扬道:“你想回来也可以,当街跪下给我道歉。
求我让你重新进门,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云昭冷笑,“你家这门,便是你磕头求我,我也不会再进。”
“你!”胡氏气得倒仰,想到什么又得意地抬了抬下巴。
“你可要想清楚了,景川册封世子的圣旨已经在路上了,很快就能到长河县。
景川以后就是文远侯世子,未来的文远侯,你一个出生道观的孤女,给景川做妾都已经是高攀了。
也就是看你这几年伺候得还不错的份上,勉强给你个妾的名字,现在不求,将来你连通房丫头都做不上。”
云昭捏了捏袖子里藏着的信封,再一次庆幸自己及时脱离了这里。
她以前真是傻,竟然为了燕景川忍受胡氏的刁难三年。
“我听说你只是被卖到侯府的婢女,文远侯是不是看在你伺候还不错的份上,才给了你一个妾的名份?”
这话似乎踩到了胡氏的痛脚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尖声道:“胡咧咧什么?我自幼陪着侯爷一起长大,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懂什么?
我是侯爷的平妻!平妻,不是妾!”
云昭神色淡淡,“平妻在正妻面前就是妾。”
“你……贱人!”
胡氏怒不可遏,高高举起手,扇向云昭。
云昭早有防备,后退一步,抓起屠夫摊子上刚放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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