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体现。”赵执事袖袍再挥,十座玉台缓缓沉下,取而代之的是十个被黑布蒙住的笼子。
“笼中各有一样物品,或灵草,或矿石,或法器残片。”他解释道,“你们需隔着黑布,仅凭灵气波动,判断其中为何物,并写下其名称、大致年份或品阶。”
“限时半柱香。准确度最高者,可通过。”
弟子们面面相觑。这考题听起来简单,实则极难——隔着能屏蔽神识探查的黑布,仅凭最原始的灵气感知去判断,需要对灵气有着异乎寻常的敏锐。
右边三百人依次上前,闭目凝神感知。有人眉头紧锁,有人汗如雨下,也有人很快写下答案。
轮到林默凡时,已过了大半时辰。
他走到一座笼子前,黑布厚重,连形状都看不出。
闭目,凝神。
意识沉入丹田,灰色气旋缓缓旋转。这一次,他没有刻意压制——反正已是伪灵根,再差又能差到哪去?
气旋转动的刹那,世界变了。
不再是肉眼所见,而是“气”的脉络。
他“看”到笼中有一团青绿色的光晕,温和而富有生机,光晕边缘有细微的、仿佛叶片脉络般的纹路在流转。灵气波动很淡,却极其纯净,带着雨后草木的清新气息。
“三年份左右的清心草……但核心处有一丝极淡的金线,是变异?还是……”
林默凡睁开眼,走到一旁的桌案前,提笔写下:
“清心草,约三年七个月。茎脉有淡金纹,疑似受庚金之气浸染而产生变异,药性较寻常清心草多一分锐气,宜炼制清心破障类丹药。”
写罢,交卷。
半柱香后,所有答卷被收走。
赵执事与另外两位修士快速审阅。大多数答卷都只写了“清心草”“三年左右”这样模糊的判断,少数写对了年份,但几乎无人提到那丝金线。
直到他看到林默凡的答卷。
赵执事的眼神凝住了。
他抬头,看向台下那个安静站着的灰衣少年,又低头对照手中的标准答案——那是内门灵植堂长老亲自写的。
一字不差。
不,甚至更细。连“庚金之气浸染”这种细节都点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赵执事放下答卷,缓缓开口,“如何感知到的?”
林默凡垂首:“弟子曾在矿洞劳作四年,对金石之气较为敏感。清心草灵气中混了一丝极淡的锐气,故做此推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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