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回应,“哎呀,就是——”顿了顿,嘟囔着嘴,“就是在门口等得太无聊了,才会到河边走走嘛。”说完,又打起嗝来。
芭蕉这才注意到他嘴巴传出的饭味,于是上下打量了一遍,终于发现蛛丝马迹,“真是这样吗?可你这衣襟上怎会有糯米粒呢?”
她将糯米粒取下,送到鼻尖一闻,瞬间张大了嘴巴,“这味道?”
想起以前沈滢月做的糯米腐皮卷,糯米饭油润细腻,夹杂着五花肉的脂香和虾米的鲜美,就是这海陆交替的滋味。
见芭蕉神情复杂,裴宜叫嚷道:“姑姑就别问那么多了。”
一路上,芭蕉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然心中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等到晚上裴宜睡觉时,她终于逮到机会。寻觅一番,终于在他的被窝里寻到那荷包。
这不看还好,一看,吓了一挑。
荷包上的斑斓绣虎竟似在奔跑中掀起飙风,飞扬的鬃毛用潮州抽纱渐变绣成,最亮处宛如凝固的闪电;后腿肌肉用独特的“潮绣”凹出蓄势待发的力量感,连肚腹处柔白的绒毛都在布料褶皱间微微颤动,恍若真虎在疾驰中化为一团流动的火焰。
“这绣技明显是潮州那边的,还有这龙虎风云之图?”
遥记当年,她总见沈滢月没日没夜地绣着什么,心有不忍,她连忙劝道:“娘子,你如今怀有身孕不宜操劳,还是等小世子出生后再绣吧。”
沈滢月愁眉不展,摇摇头,“赵小姐马上就要进门了,也不知,我以后还能有多少安生日子,可以给我的孩子做衣裳?这龙虎风云之图,是我画了很久才定下的图纹,一定要尽快完工。”
往事历历在目,芭蕉猛地站起身来,在室中来回踱步,“这图是娘子亲自画的,除了她,没有人能绣出此虎。而且这绣技,是潮州那边的抽纱绣和浮雕绣,娘子就是潮州人。”
越说越亢奋,芭蕉倒吸一口气,双手狠狠捏住脸颊,疼痛感告诉她,这不是梦。
“难道,这荷包是娘子亲手送给小世子的?娘子还活着?”
对了,傍晚挂在世子衣襟上的糯米粒,娘子做的腐皮卷的糯米饭馅料,就是那个味。当时询问那物时,小世子顾左右而言他,明显是不想告诉她。
这些东西从何而来?他为何不敢说?和小世子亲近之人,为何躲在背后不肯示人?芭蕉惊呼,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。必定是娘子怕被王爷发现,故而……
三天后,除夕节如期而至。
这天下午,趁裴琰不在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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