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冬天似乎是没有往年那么冷,我和先生也时常会去街上走走,感受着京北冬日的暖阳,这也是我和先生一起在京北过的第一个冬,前阵子我们刚参加完沈毅清他爱人策划的展览,那天还赶上了今年的初雪,听他们说,江绾禾和沈毅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遇见了初雪。
早些年我一直在国外,和沈毅清见的次数并不多,听别人说起沈毅清和卢婠退婚的时候,我很惊讶,两个人怎么会说退婚就退婚了,但是大家的嘴巴一个比一个严,有用的话是半点儿没有。
关于沈毅清和卢婠退婚的事,我是觉得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,卢婠和沈毅清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,因为爱和激情所迸发出的化学反应迟早会随着时间消逝,我想他们之间新鲜感大于爱,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。
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我要和沈毅清相亲,我俩这顿相亲饭一拖就是两年,沈毅清一直不松口,那时我就猜到了,沈毅清大概是遇到了一个让他放在心上的姑娘,果不其然,我断断续续的看到了许多关于江绾禾的照片,很漂亮,但我想,漂亮应该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。
记得有一年元旦,他和沈伯到京南走动,他看到我的那一刻就冷着一张脸,他言语带刺儿说是一场鸿门宴,众人都面露难色,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他的心都飘去了那姑娘的身边,他一直在看手机,也唯独在看手机的时候才有点儿笑脸,他无视了沈伯伯一次又一次的提醒,他心里一直在记挂那个姑娘。
他中途出去打了一次电话,父母让我去喊他来吃饭,我看到他在长廊轻轻踱步,他言语间都是藏不住的温柔,“我马上就回去了,胳膊上的伤口别沾水……医生到了吗……我知道……不会留疤,我也想你了……我尽快回去……”
那时,我想大概是走不进沈毅清的心里了,我想我们也无法摆脱门当户对这几个字,沈毅清在众多人中算是出众的,我觉得他会是个好的联姻对象,但是不是一个好的丈夫,也难说。
就在我还在考虑这段关系的时候,沈毅清突然走了,我听说他一个人开车回了京,沈伯伯一颗心一直悬着,担心他的安全,这顿饭自然是不欢而散。
我和沈毅清就这么被家里推着往前走,但两个人之间始终都隔着很远的距离,这一点他清楚,我也清楚。
他和江绾禾分开的那两年,更是灾难,他整个人好像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儿,每天行尸走肉一般,就连和我见面都是家里强迫的,他的心早就飞去了加拿大,留给我的只是一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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