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叙白跪在楚珩旁边,脸上血色顷刻间尽退,只剩下一片死灰。
裴氏脸上被泪痕沾满,她扯着楚笙的衣袖,想让他替两个儿子求情。但他神情恍惚,竟是像着了魔一般。
裴氏只好跪着一步步挪向贺鸣谦,挡在她两个儿子面前不停磕头,额角磕出了血,正汩汩不断地向下流。
“是民妇教子无方!民妇愿意替两个儿子进大狱受极刑,只求殿下能够网开一面饶过他们!”
“两个儿子都身强体壮,如何需要一个妇人替他们受罚。”
贺鸣谦沉默半晌,“不过今日是迎神会,是神灵降下福祉的日子,本王也不便驳了神的面子。进大狱就免了吧,一人五十板子这事便算过了,明日王府会派人来督办。”
楚砚卿是楚家人,若此时将她兄长押入大牢,恐会累及她名声。
若日后再犯,也是容不得了。
楚云潇听此决断顿时松了口气,如果他们俩都因犯事而入牢狱,则全家都会受影响,根本无法再在都城立足,那便是彻底完了。
“五、五十板子!”楚珩惊惧地直接晕了过去。
贺鸣谦满意地看了眼面前东倒西歪的几个人。
“今日乏了,还请楚小姐将本王推至大门,本王的暗卫在门口候着。”贺鸣谦抬起头望进楚砚卿的视线里,她眼神中的探究转身即逝,立即恢复到正常模样。
“好的殿下。”楚砚卿上前推着贺鸣谦远去,丝毫没理会还懵在原地的一群人。
楚砚卿走得很慢,她好像在犹豫些什么,过了一会她终于开口了。
“殿下见过南诏的凤凰木吗?听说它开的每一朵花都像敛翅的凤凰,观之难忘,美不胜收。”
“本王这副病体如何能去到那么远的地方……凤凰木?倒是不曾听过。”贺鸣谦的语气平静,丝毫没有波澜。
楚砚卿舒了口气,却又无端涌上了淡淡的失落。
“等殿下的身体恢复,可以去南诏看看。”
“那便借你吉言。”
贺鸣谦的指尖快要划破掌心,他用尽全力才遮掩住与她相认的念头。
思绪飘散至前世。
楚砚卿斜倚着榻沿,身子虚虚地坐在脚踏上,正给贺鸣谦读着游记。
贺鸣谦当时发着高烧几日未退,终日昏沉,竟像是油尽灯枯之相。
“等你病好,便带我去南诏找凤凰木吧,我很想看看它究竟有多美。”楚砚卿凑到贺鸣谦耳边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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