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走,脸色苍白,眼神空洞。
文晓晓脚步一顿,她心跳如擂鼓,手心又开始冒汗。
赵飞握紧她的手,低声说:“走错了,这边。”
他拉着她快步离开,可那些画面已经刻进了脑子里。
做钼靶时,文晓晓很配合。
机器冰冷,压迫着胸口,有点疼,但她一声没吭。
做完出来,赵飞还在那儿站着,像尊石像。
等结果的时间,像一辈子那么长。
终于,医生叫他们进去。
看了看片子,又看了看B超单,神色凝重。
“建议手术。”医生说,“结节不大,但形态不太好。是良性还是恶性,得切出来做病理才能确定。”
文晓晓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赵飞扶住她,声音还算稳:“手术……什么时候能做?”
“得先做术前检查,没问题的话,三天后。”医生说,“你们商量一下。”
“做。”赵飞斩钉截铁,“我们做。”
办住院手续时,赵飞让文晓晓坐在走廊椅子上等。
他去窗口交钱,填表,手一直抖,字写得歪歪扭扭。
文晓晓坐在那儿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。
有年轻的,
有年老的,
有哭的,
有沉默的。
如果……如果是癌呢?
这个念头冒出来,像根冰锥扎进心里。
她不怕死。真的。
这些年,苦也吃过,福也享过,孩子拉扯大了,日子过起来了。
要真得了绝症,她认。
可她舍不得。
舍不得赵飞。
这个男人,陪她走了这么多年。
从四合院走到这里,寸寸光阴,步步坎坷。
她也舍不得孩子们,一迪马上要考大学了,一珍一宝还小,小改还没懂事。
她低下头,眼泪砸在手背上。
赵飞办完手续回来,看见她在哭,蹲下来,用袖子给她擦眼泪:“别哭。还没定呢,也许是良性的。”
文晓晓抬起头,看着他发红的眼睛,忽然笑了:“赵飞,要是癌,我就不治了。别浪费钱,也别让我受罪。”
赵飞眼眶瞬间红了,他咬紧牙:“胡说八道。就算是,也得治。多少钱都治。”
“我不想化疗,不想掉头发。”文晓晓轻声说,“像刚才看见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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