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子,给一个香港牌子做代工,要求挺高,不过也算开了条新路。”
“那真好!”文晓晓眼睛一亮,“郑先生到底是有本事的人,厂子说开就开起来了。”
“一步步来。”郑尚渝摆摆手,看向赵飞,“听文老板说,赵老板的罐头厂也要动工了?”
赵飞点点头:“嗯,地方批下来了,下个月打地基。”
“那可是大项目。”郑尚渝正色道,“从养殖到深加工,产业链做长了,抗风险能力强,利润空间也大。赵老板有魄力。”
“试试看。”赵飞语气平常,但眼里有光,“本地猪源充足,销路我也有些老关系。做起来再说。”
“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郑尚渝说得诚恳,“我虽然不懂食品加工,但跑跑腿、介绍点人,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先谢过郑先生。”赵飞举起茶杯,“以茶代酒,敬您一杯。”
“客气。”郑尚渝也举杯,两人碰了一下。
文晓晓看着他们,心里松了口气。
还好,场面还算和谐。
郑尚渝又坐了一会儿,问了问文晓晓进货的情况,给了几点关于陈列和推销的建议,便起身告辞:“不耽误你们忙了,我得走了”
文晓晓和赵飞一起送他到门口。
“郑先生慢走,下次来一定多坐会儿。”文晓晓说。
“好,你们留步。”郑尚渝挥挥手,转身汇入街上的人流。
看着他走远,文晓晓转身回店,一边走一边对赵飞说:“郑先生人真好,还给孩子们带东西。”
赵飞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说,弯腰继续搬箱子。
过了一会儿,才闷声说:“他那个厂子,听着挺像样。”
文晓晓听出他话里那点别别扭扭的味儿,忍着笑,凑过去小声说:“再像样,跟咱也没关系。我就觉着,他懂衣服,能教我东西,是老师,是贵人。别的,啥也不是。”
赵飞抬头看她一眼,见她眼神清亮,笑容坦荡。他伸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知道。干活吧,老板娘。”
文晓晓拍开他的手,笑着瞪他:“乱喊啥!”
遥远的某座监狱,高墙电网,气氛森严。
犯监区的一角,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的味道。
赵庆达蜷缩在硬板床的角落,眼神呆滞,脸上那道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。
他身上的囚服脏污不堪,散发着一股尿骚味。
入狱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