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的命!”赵庆达眼睛血红地吼道。
“你的命关我什么事?!”王娟眼泪涌出来,积压多年的怨愤彻底爆发,“赵庆达,咱们离婚!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!房子卖了,钱还了你的赌债,剩下的咱们平分,从此两清!”
豹哥不耐烦地掏出一把弹簧刀,“啪”地弹开,雪亮的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:“少他妈废话!今天不见钱,老子先收点利息!”
他使了个眼色,两个手下按住拼命挣扎的赵庆达。
豹哥走过去,抓起赵庆达的右手,按在茶几上。
“豹哥!豹哥饶命啊!我一定还钱!一定……”赵庆达吓得魂飞魄散,涕泪横流。
“记住,下次到期再不还,”豹哥手起刀落,“宰了你。”
“啊——!”一声凄厉的惨叫。一截血淋淋的小拇指,滚落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王娟捂住嘴,瘫软下去。
房子最后还是卖了。
为了尽快出手,价钱压得很低。
还了豹哥的赌债和高利贷,剩下的钱寥寥无几。
王娟拿了自己那一份,收拾了一个小包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,寒了心了。
他不仅嫖还赌。
一开始,她是打算给他机会,看在钱的份上;
看在他一开始给她售票员工作的份上;
看在他挺身而出赶走流氓都份上;
更看在夭折的铁头份上……
现在,她只想离开,孩子没了,钱没了,她还得了病。
走吧,有什么好留恋的?
赵庆达不知道王娟去了哪里。
那辆长途客车,他之前包给别人,现在又收了回来。
这是他唯一的生计了。
他没地方住,求了车站的人,住进了那个废弃的、四处漏风的公交调度室。
夜深人静,他躺在行军床上,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,下身那难以启齿的病症隐隐作痛。
他望着漆黑的天花板,
想起一年前中彩票时的狂喜,
想起住进楼房时的得意,
想起赌桌上挥金如土的快感…
一切快得像场荒诞的梦。
如今梦醒了,他从云端狠狠摔进泥里,摔得粉身碎骨,只剩下一身烂债和治不好的脏病。
几天后,三胜出现在赵飞的养猪场办公室。他把两个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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