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施加给她的暴行……
这个认知让文晓晓浑身血液仿佛瞬间逆流。
她猛地推开周兰英的手,再次冲出门外,趴在墙根吐得撕心裂肺,这一次,几乎连胆汁都要吐出来。
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反应,更是心理上极致的厌恶和恐惧!
赵飞追出来,看到她吐得几乎虚弱,心里也瞬间明白了七八分。
他走过去,扶住摇摇欲坠的文晓晓,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泪和污渍。
他的动作很轻,声音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:“晓晓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“如果真有了,就生下来。”
文晓晓猛地摇头,眼泪汹涌:“不……我不要……这万一他的……我恶心……”
“我不管是谁的。”赵飞打断她,目光深邃如海,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承诺,“只要你生的,就是我的孩子。我赵飞认。一珍一宝是,这个也是。你不用担心,一切有我。”
他的话像一块巨石,投入文晓晓濒临崩溃的心湖,暂时镇住了那滔天的恶浪和寒意。
周兰英站在堂屋门口,手里还捏着几根没摘完的韭菜,将院子里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她想起女儿李蕊早逝后赵飞的孤独,又想起自己也是一个人守寡艰难,所以她能换位思考赵飞的处境。
想起文晓晓在赵庆达和李玉谷那里的悲惨遭遇,又想起这两个年轻人是如何在这个冰冷的四合院里,一点点拼凑出一点家的温度。
规矩是死的,人心是活的。
如果硬要按照那套老规矩,把这两个已经血肉相连的人生生拆开,那才是真正的造孽,是把他们往绝路上逼。
周兰英的目光落在文晓晓惨白绝望的脸上,又移到赵飞那坚实如山的背影上。
她心里的那点震惊和别扭,像初春河面的薄冰,在现实和情理的暖流下,开始以一种她自己也未曾预料的速度消融。
罢了罢了。
她在心里长长地、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这世道,对真心人已经够苛刻了。
他们两个,一个有情有义,一个坚韧良善,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捆在了一条船上,那就……顺其自然吧。
总好过让晓晓继续在赵庆达那个火坑里煎熬,或者让赵飞一辈子守着亡妻的影子孤独终老。
只是这路,注定要比常人难走百倍千倍。
她能做的,或许就是在自己这把老骨头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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