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打去,一边打一边哭骂:
“你个畜生!王八蛋!你还是不是人?!你怎么能对晓晓下那种毒手?!你怎么能强了她!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!你还嫌作孽不够吗?!你的脸怎么没让人给烙烂了!打死你个没人性的东西!”
赵庆达猝不及防,被打得嗷嗷叫,疼得龇牙咧嘴。
他一边躲闪,一边也火了:“妈!你疯了?!打我干什么?!我才是你儿子!”
“我打的就是你个畜生!”李玉谷气喘吁吁,眼泪直流,“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!我的老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
里屋躺着的王娟,本来因为流产和身上的伤痛,心情极差。
听到外间的哭闹,特别是听到“晓晓”两个字和“强了”之类的只言片语,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随即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怒火。
好啊,赵庆达!你不但回去找那个黄脸婆,还用强的?
把我王娟当什么了?!
她越想越气,开始在床上摔摔打打,指桑骂槐地哭闹起来: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孩子没了,男人也不把我当人!我还活着干什么……”
李玉谷听着里外夹攻的哭闹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几天后,赵飞从外面回来,手里拿着个用布仔细包好的方盒子。
他走进东厢房,文晓晓正靠着炕头,两个孩子在她身边睡着了。
“晓晓,看看这个。”赵飞把盒子放在炕沿,打开。
里面是一台新的“红灯”牌收音机,深红色的塑料外壳,擦得很干净。
“我托人捎回来的。”赵飞把收音机拿出来,插上电源,调了调旋钮。
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后,传出了咿咿呀呀的戏曲声,虽然有些杂音,但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。
文晓晓的目光终于被吸引过去,落在那个会发声的盒子上。
“你平时带着孩子,也不方便出去,看电视也不是随时。”赵飞把音量调小了些,声音温和,“这个给你解闷。能听歌,听戏,还有评书,讲故事。”
他示范着调了几个台,有激昂的革命歌曲,有婉转的黄梅戏,还有单田芳那沙哑独特的声音正在讲《隋唐演义》。
文晓晓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不再那么空洞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收音机冰凉的塑料外壳。
从那天起,这台红灯牌收音机就成了东厢房里的常驻声音。
文晓晓做针线时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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