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毛料!工期紧,我一个人实在赶不出来,你这手艺我信得过,帮姐分担两套,工钱好说!”
文晓晓看着胡姐殷切的眼神,又看看堂屋里并排躺着、自己玩手指的一珍一宝,犹豫了一下。
两个小家伙过了百天后,确实好带了许多,吃饱睡足就能自己玩好久,不太闹人。
“行,胡姐,我接。”她最终点了头,能自己挣点,总是好的。
再说了,她只有一年的攒钱时间。
她把两辆小竹车并排放在堂屋光线最好的地方,把一珍一宝放进去,周围用枕头被子围好。
然后搬出那台缝纫机,支在堂屋的八仙桌旁。
缝纫机“哒哒哒”的声音规律地响起,伴着孩子们偶尔的咿呀声,竟有一种奇异的安宁。
赵飞晚上回来,常看到这样的景象。
他从不打扰,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一会儿。
其实他给过文晓晓不少钱,塞在给孩子买的奶粉罐底下,或者夹在送来的新布料里。
但文晓晓发现后,总是默默收好,下次找个机会又塞回他的口袋,或者给他和一迪买成衣服鞋子。
她态度很坚决,不要。
赵飞懂她的倔强和自尊,也拿她没办法。
只能变着法儿地多买东西,把家里的米面油盐、孩子的奶粉尿布、甚至烧的煤块,都早早备得足足的。
自从上次亲密后,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。
赵飞不是不想,他想得厉害。
夜深人静时,她低头缝衣服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后颈,她哄孩子时轻柔的哼唱,甚至她身上淡淡的、混合了奶香和皂角的气息,都像看不见的钩子,撩拨着他全身的神经。
但他拼命克制着。
他不想让文晓晓觉得,自己跟赵庆达那种只顾自己发泄的畜生没什么两样,好像找她就是为了那档子事。
他珍视她,尊重她,更心疼她。
何况,现在赵一迪晚上也睡在东厢房,实在没有机会,也不合适。
这天下午,养猪场没什么要紧事。
文斌把新一批猪崽安排得妥妥当当,赵飞看了看,心里满意,便开着面包车回来了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枣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赵一迪还没放学。
堂屋里,缝纫机安静着,两辆小竹车里的孩子已经睡着了,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文晓晓侧躺在炕沿,背对着门口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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