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的境况,尤其是赵庆达的所作所为,王娟的事,还有那些打骂和屈辱,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。
说到最后,声音哽咽,却强忍着没掉眼泪。
文斌听着,脸色越来越沉,拳头捏得咯咯响,猛地站起来:“妈的!这王八蛋!我找他去!我宰了他!” 他眼里冒火,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“哥!”文晓晓赶紧拦住他,死死拽住他的胳膊,“你别去!为了这种人,不值当!弄出事来,你怎么办?”
“那就这么看着你受欺负?!”文斌吼道,脖子上青筋都凸起来。
“哥,你别急。”文晓晓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冷静,“我现在自己能挣钱了,在裁缝铺学成了手艺,这个月开了工钱。我想好了,实在过不下去……就离婚。我能养活自己。”
“离婚?”文斌愣住了。
在他朴素的观念里,女人离婚,是天大的事,会被人戳脊梁骨,以后也难。
“晓晓,这话可不能轻易说……离婚的女人,往后咋办?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文晓晓低下头,“可是哥,那样的日子,我一天也不想多过了。离了,就算被人说,至少……至少不用天天提心吊胆,不用身上添新伤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大哥,眼里有泪光,也有恳求,“哥,你来了,我也有点底气了。这事……你先别管,我自己心里有数。你就安心在飞哥那儿干着,行吗?”
文斌他重重叹了口气,坐回椅子上,闷头抽烟。
离婚,他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,但妹妹受的苦是实实在在的。
半晌,他才哑声说:“你先别乱想。哥在这儿,他赵庆达再敢动你一指头,我饶不了他!至于别的……再说。”
当晚,文斌就在赵飞的主屋凑合了一宿。
两个男人抽着烟,说了半夜话,多是养猪场的事,也夹杂着赵飞对文斌“多照看晓晓”的含蓄嘱托。
第二天一早,文斌就跟着赵飞去了养猪场。
他干活实在,肯出力,学得也快,很快就上手了。
赵飞果然说话算话,吃住都安排好,工资也预支了一部分给他过年用。
文斌心里踏实不少,觉得这个赵飞是个厚道人。
腊月二十八,胡姐给文晓晓结了年前的工钱。
因为年底活多,她到手的竟有六百多块!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文晓晓走出铺子时,脚步都是飘的。
这是她靠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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