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”她话锋一转,看向灰蒙蒙的窗户,
“我不能走。也不能让你走。你的根基在这儿,一迪的学业不能耽误……”
果然,赵飞眼神里的光黯淡下去,变成一片深沉的痛楚。
有些话,说破了,就连现在这点偷来的温存都保不住了。
文晓晓不敢再看他眼里的失望,穿好衣服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主屋。
寒风瞬间包裹了她,也让她清醒过来。
回到东厢房,关上门。
有些东西,已经彻底改变了。
早饭时气氛有些凝滞,但谁也没有刻意躲避。
赵飞先开口,打破了沉默:“年底了,猪场那边要出栏一批,还有配种的事,忙得很。我可能……得在那边盯两三天,晚上回不来。不过有空我会尽量回来看看。”
文晓晓正搅着锅里的粥,闻言点点头:“嗯,你忙你的。我也得忙了,年底找胡姐做新衣服的人多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找话说道,“虽然百货大楼里衣服样子多,但我们做的便宜,合身,还是有不少老主顾。”
两人都没再提昨晚和今晨的事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空气里,分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到了裁缝铺,胡姐正忙着给一位大婶量尺寸,抬眼看见文晓晓进来,打趣道:“哟,晓晓,今儿气色不错啊,眉眼都透着光。咋,家里老爷们知道疼人了?”
文晓晓正拿起一件需要锁边的半成品,听到这话,手一抖,针差点扎到手指。
她慌忙低头,含糊道:“胡姐,你别瞎说……”
“我瞎说啥了?”胡姐笑眯眯的,“女人啊,就得有人疼,这精气神儿就是不一样。”
文晓晓心里五味杂陈。
温暖确实偷来的,是见不得光的,是饮鸩止渴。
可即便如此,那份被珍视,让她贪恋,也让她恐惧。
晚上回到四合院,果然冷冷清清。
赵飞没回来,赵庆达更是连影子都没有。
炉子里的蜂窝煤烧得半红,散发的热量有限,屋子里依旧寒意逼人。
文晓晓坐在缝纫机前,却半天没踩动一下踏板。
手指冰冷,心里更冷。
这一次,却比以往更加难以忍受。
因为她得到过了温暖。
尝过了被人紧紧拥抱、细心呵护的滋味。
就像在冰天雪地里冻僵的人,一旦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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