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飞吃完饭服了药,又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屋里已是一片昏暗,是傍晚了。
他动了动,身上松快了许多,头也不那么疼了。
他起身,趿拉着鞋走到门口。
堂屋里,文晓晓刚把炒土豆丝和稀饭摆上小桌,蒸笼里的馒头冒着白气。
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叫赵飞,见他已起来,忙说:“大哥醒了?正好,吃饭吧。”
“嗯,麻烦你了。”赵飞在桌边坐下。
他确实饿了,就着菜喝了两碗稀饭,吃了个馒头。
文晓晓吃得很少,几乎没怎么动筷子,时不时瞥一眼窗外的天色。
吃完饭,赵飞主动收拾碗筷,不容文晓晓拒绝:“我来洗吧,你歇着。”
文晓晓没说什么,转身回了东厢房。
门虚掩着,她没开灯,就坐在窗前的小凳上,拿起钩针,却半天也没动一下。
耳朵听着院里的水声,心里却像坠了块石头,沉甸甸地往下坠。
赵庆达一夜没回来。
他虽然常回来得晚,打牌喝酒,但从没有过夜不归宿的时候。
文晓晓起初还心存侥幸,想着或许车子真坏在远处,或许打牌太晚睡在牌友家了。
可随着夜色越来越深,她内心愈发不安。
天刚蒙蒙亮,文晓晓再也躺不住,换了衣服,她想着得出去找找。
刚推开东厢房门,主屋的门也吱呀一声开了。
赵飞脸上带着倦色,看见她,低声问:“要出去?”
文晓晓点点头:“庆达昨天没回来…我……我去他常玩的地方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赵飞没多话,转身推出自行车,“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文晓晓想拒绝,可看着赵飞不容置疑的眼神,最终点了点头。
她不会骑车,赵飞便让她坐在后座。
赵飞蹬着车,载着她,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找。
老孙头家,铁路边的棋牌室,几个相熟司机的家……都说昨晚没见着赵庆达。
每问一处,文晓晓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到了最后,她声音都带了颤:“大哥,他……他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赵飞心里也犯嘀咕,强作镇定安慰:“别瞎想,兴许是车子坏在哪儿,找地方睡下了。咱们去他停车收班的站点看看。”
站点在城东一片空地上,停着几辆等待发班的公交车。
他们赶到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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