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中央的老槐树下,背对着厢房方向,大口喘着粗气。
冷汗,这才后知后觉地冒出来,浸透了衬衫。
洗澡棚里传来急促的收拾声,然后是门被轻轻推开、又迅速关上的响动。
一阵轻而快的脚步声,像受惊的兔子,消失在东厢房的方向,“咔哒”,房门被紧紧关上,隔绝了内外。
院子里只剩下知了有气无力的嘶鸣。
赵飞僵硬地站着,洗澡是彻底没心思了,身上的汗湿黏难受,心里更像塞了一团湿漉漉的乱麻。
他该怎么面对晓晓?
庆达知道了会怎么想?
虽然是个谁也没料到的意外,可毕竟……
正胡乱想着,胡同口传来李玉谷响亮的说笑声,由远及近。
李玉谷手里摇着把蒲扇,脸上还带着扯闲篇的红光,一眼看见杵在院子当中的赵飞。
“哟,飞子,站这儿发什么愣呢?不洗澡啊?这一身味儿。”李玉谷走近,嗔怪道。
赵飞猛地回神,神色极不自然:“啊……婶子回来了。我……我等会儿洗。”
李玉谷狐疑地打量他:“怎么了这是?脸这么红,中暑了?”她伸手想探赵飞额头。
赵飞下意识偏头躲开:“没,没事,就是热的。我……我先回屋喝口水。”说着,逃也似的钻回了自己住的主屋。
东厢房里,文晓晓已匆忙套上了家常的旧汗衫和裤子,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。
心脏还在狂跳,撞得胸口生疼。
羞耻、后怕、委屈,交织在一起。
她怎么会这么不小心?明明知道那锁不牢靠!
可这院里,婆婆通常下午出去聊天,庆达跑长途不到天黑回不来,赵飞大哥更是忙到晚上才着家……她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巧合?
眼前晃过赵飞瞬间转过身去的背影,和他那变了调的道歉声。
他不是故意的。
文晓晓心里清楚。可……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。
以后还怎么见面?怎么在一个院里相处?
庆达万一……不,不能告诉庆达。
以他的脾气,还有最近两人之间说不出的隔阂,知道了只怕更麻烦。
窗外,婆婆李玉谷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,似乎在问赵飞什么。
她屏住呼吸,生怕一丝动静引来注意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大门外传来公交车熟悉的熄火声,紧接着是赵庆达哼着小调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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