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什么红酒喝不到。”
白天盘踞不去的燥热被晚风一扫而空,包厢里只余下空调微凉的风。
混着桌上残酒的醇香,氛围惬意得让人昏昏欲睡。
温旎嘉向来不胜酒力,没喝几杯,脸颊就已染上了一层通透的绯红,连耳尖都透着粉。
她一手支着下巴,一手夹了根烟,眼神微微发怔。
坐在对面的程筱晓却依旧神采奕奕,面前的高脚杯见了底,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醉意。
“温旎嘉,你知道我那天得到一个什么大消息吗?”她忽然出声。
温旎嘉打了个极轻极软的酒嗝,带着几分茫然地反问:“什么消息?”
程筱晓盯着她的眼睛,“谢煜结婚了。”
温旎嘉吁出一口烟,浑不在意:“然后呢?”
程筱晓瘪瘪嘴,“也没什么,就是挺感慨的,你说咱们一晃,高中毕业十年了,时间过得还真快。你说再过十年,咱们会是怎么样?”
温旎嘉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拿起桌上的酒瓶,给自己空了的高脚杯又添了些红酒。
她垂着眼,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,淡淡地吐出三个字:“不知道。”
可能已经结婚了,也可能还孑然一身。
十年后的事,变数太多,谁说得清楚呢。
程筱晓见她又要喝,拦住道:“够了啊,别等会儿姐还得把你背回去。”
温旎嘉嘟嘴,像只闹脾气的小猫,不服气地拍开她的手,“你太小瞧我了吧。”
程筱晓看着她这晕乎乎还嘴硬的模样,又气又笑。索性松了手,干脆利落地拿起自己的酒杯,带着股豁出去的爽快。
“行!既然你这么说,那今天咱们就不醉不归!”
“不醉不归!”
两只高脚杯在空中轻轻相撞,发出清脆悦耳的“叮”声,在暖黄的包厢里漾开圈圈涟漪。
夜色如浓稠的墨砚,将整座城市晕染得只剩霓虹勾勒的轮廓。
傅氏大楼顶层的灯光刚刚熄灭。
傅砚舟踩着十一点的钟声走出旋转门,身上还裹挟着会议室里未散的冷冽气息。
他弯腰坐进后座,黑色迈巴赫的隔音效果极好,瞬间隔绝了窗外的车水马龙。
指尖刚碰到膝盖上的文件,口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是温旎嘉打来的电话。
傅砚舟眸色在昏暗的车厢里暗了暗,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车窗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