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了负担。”
温旎嘉澄澈的眼眸骤然黯淡下去,像被乌云遮了光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对不起。”
“这话您万万说不得。”谨叔立刻打断她,“温小姐从未对不住我。当年您有您的难处,夫人和老爷那时本就不看好你们,可时过境迁,许多事早该变了。您若当真心存愧疚,不如……直接对少爷说清楚。”
温旎嘉沉默,胸腔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、揉皱,整颗心都成了片枯槁的秋叶。
穿堂风从那些碎裂的缝隙里钻进来,空荡荡地刮着,只剩一片荒芜的疼。
连呼吸都变得艰涩。
“可是……他现在一定很讨厌我。”温旎嘉语气恹恹。
谨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少爷的感情问题,他没道理横插一嘴,索性转移话题:“温小姐,你别看少爷冷冷冰冰,遇事云淡风轻,他也是有气性的,只是不爱说出来罢了。”
“我先走了,少爷该等急了。”
谨叔回到车上,傅砚舟正在后座严肃而冷峻地回复工作消息。
“她如何?”男人头也未抬,像是随口一问。
谨叔扭回头,说道:“少爷既然担心温小姐,怎么刚刚还一副事不关己?”
傅砚舟抬眼,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子蒙着层沉沉雾色,情绪深不见底,清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只声音冷了几分:“谨叔,我发现你现在对我,好像很有意见?”
谨叔忙解释:“怎么可能呢少爷,我对你一直是忠心耿耿的。”
傅砚舟没说话,低眼继续回复工作。
“所以忠心耿耿的我才帮您问了问,温小姐的扭伤并无大碍,敷敷药就会好的。”
傅砚舟暗含警告地瞥他一眼,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谨叔耸肩,忍不住多啰嗦:“我这也是为您好,否则到头来吃苦的还是您。”
傅砚舟握着手机的指骨在暗处用了力,语气陡然冷下:“开车。”
——
温旎嘉换了一间公寓,是两年前用自己挣得钱全款买下的。
在京城繁华地段。
落地窗外是一方圆弧形的露台今晚夜色很浓,顶上是朦胧疏淡的星子,底下是车灯织就的川流,耳边萦绕着遥远却鲜活的车马喧嚣。
温旎嘉拖着受伤的脚走进家门,刚坐下,手机就响了。
是吕婷发来的消息。
刚刚她给吕婷请假,说了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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