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“所以您觉得傅砚舟与我交往是拖累?”
傅俞川不置可否:“我这个人一直信奉的是,先立业,后成家,阿舟进入傅氏四年,工作上挑不出错来,但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,却还差得远。”
“温小姐,我觉得你应该很明白的,毕竟你的哥哥这些年不结婚,不也是忙于工作。”
温旎嘉一时很静,目光缓缓投向窗外,影视基地灯光璀璨,就像旧港以为自己会永不落幕辉煌。
“……傅董应该不是在跟我商量吧,我有选择吗?”温旎嘉无奈,尽管傅俞川的条件很诱人,她依旧做不到心安理得的点头。
“你的选择有,我跟阿舟说过,让他后天带你来京城,与我和他的母亲见面,这件事他应该有跟你说过吧?”
温旎嘉怔住。
原来中午那通电话,突然让她去京城,是为了见他父母。
“看来他是没跟你说。”傅俞川自问自答,语气笃定。
温旎嘉没做声。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,第一个,我给温家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,代价是你离开傅氏集团继承人,第二个,是你继续和阿舟在一起,但这也有条件,条件就是你要离开娱乐圈,但你不用担心,离开后,只要阿舟还喜欢你,你照样有花不尽的金钱。戴不完的珠宝。”傅俞川顿了顿,沉嗓道,“请选吧,温小姐。”
温旎嘉忽地如鲠在喉。
脑脑突然接受了太多信息,让她一时间都说不出话,只余下一片空白的滞涩。
不得不说,商人的话才是最攻心的。
商人的话术从不是刀枪,而是淬了蜜糖的钩子,精准勾着人心最软的地方往死里拽。
那晚的梦骤然活了过来,化作附骨的恶鬼缠上四肢。有产院里消毒水的味道、襁褓中模糊的轮廓,旁人嘴角淬着冰的嘲笑,还有铺天盖地涌来的恶评,字字都像针,扎得她浑身发寒。
心脏像是破了个洞,穿堂风裹着寒意往里灌,连手心都沁出一层冰凉的潮汗。
脑子里先是炸开般的鼓噪,所有思绪乱作一团,下一秒又骤然失重。
像被人从高空狠狠抛下,摔进一片死寂的真空里。
温旎嘉浑身难受。
“我不着急要答案。”傅俞川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捞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,从容不迫地说,“温小姐只需要用后天的行动,告诉我你的选择,就可以了。”
“再见。”他微微颔首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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