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安静无声。
谨叔开着车,偶尔抬头,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的傅砚舟。
他很少见到少爷有这样冲动的时候。
在他的记忆里,傅砚舟从小就比同龄人的情绪要稳定,做任何事都会三思而后行,只要不触到底线,永远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几乎集齐了董事长和夫人的所有优点。
有句话说得好,豪门出情种,不外如是。
双牌库里南抵达酒店。
谨叔将车停稳,推开车门,双脚刚沾地,傅砚舟已自行下了车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询问是否需要他在原地等候,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问这话简直多余。
索性驾车先折回云岫别业。
门把手被无声旋开,昏暗中,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上次来过后,傅砚舟就特意留了一张温旎嘉房间的房卡,不需要敲门,就能刷卡进入。
温旎嘉挂断电话后,便将所有灯都摁灭,她睁着眼躺在黑暗里,思绪乱得像团缠在一起的线。
窗外的寒风呜呜地刮过窗棂,偶尔夹杂着远处街道上汽车驶过积水的闷响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,等有意识时,温旎嘉已深陷梦中。
梦里,是维港岸边鎏金般的夜晚,两岸霓虹映在水面,傅砚舟抱着她在一堆粉色玫瑰里接吻。
他的吻向来是有侵略性的,令人无法抗拒。
傅砚舟站在床畔,先慢条斯理地褪下外套,随手搭在椅背上,继而俯身,隔着薄被轻轻压向床榻。
温旎嘉深陷在梦境中,温热的重量覆上来时,她根本醒不过来,只细弱地低吟了一声,分不清现实还梦,只循着熟悉的气息,本能地想索吻。
可不知为何,明明刚才还激烈拥吻的人,却始终僵着,没有迎合。
“亲我…”她不满地梦呓。
傅砚舟喉结滚了滚,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唇角眉梢。
心在烦躁。
她睡着了,都不确定是谁,就凑过来要亲要抱。
如果此刻在她边上的人不是他呢?
傅砚舟心脏揪了下,抬手握住她的下颌,低头吻了下去。
唇舌滚烫,带着惩罚的意味,气息里裹着清冽又让人沉溺的味道,像浸了月光的酒,勾得人愈发清醒。
温旎嘉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眼,升得正高的月色透过薄纱窗帘,恰好映亮傅砚舟深邃的轮廓。
“…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