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都严以律己地戴好,防她像防什么似的,一次也没出过差错。
想到这儿,簪书被他吻出了脾气,反过来咬他。
她情绪不对劲,厉衔青一下就感受到了。松开她,从上方睨下去,她被吻得双颊泛红,一双清凌凌又透着丝丝媚意的眼眸瞪着他。
这种眼神,厉衔青很熟。
是勾引。
笑了声,俯身再在她的唇上重重亲了一记,拇指揉着她的下唇,把漂亮唇形推得微微嘟起。
“以前是你不想生,现在你又想要,这么善变呢程书书。”
“……以前我二十二,现在我二十五,三年了,我三年才变一次,这叫善变?”
簪书都不想说他了。
想拿枕头扔他。
厉衔青轻声笑开,摸摸她的头:“急什么,还不一样是小朋友。”
在他眼里,二十二岁的程书书和二十五岁的程书书,一点也没变。
还是那么香那么软,那么可爱那么勾人。
他还是那么爱她。
爱意疯长,狭隘到不想多一个人来分享她的关注,要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。
簪书欲言又止地看着厉衔青。
“可是,你不年轻了,哥哥,你今年都三十一了。”
算上怀胎十月,三十二岁当爸爸,也不算很早了。
厉衔青眯了眯眸:“什么意思?”
“程书书你敢嫌我老?”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男人妒火焚心,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,转念思及她公司里的新来的那几个小年轻……黑眸倏地危险一沉。
经过三年的运作,寰星的调查纪实部如今在传媒界一枝独秀,发展势头很猛,也吸引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年轻人。
上个月,寰星刚办了一场招聘会,招进了一批应届毕业生。
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雄性狗东西,每次一看到她就双眼发光冒傻气,厉衔青看不顺眼很久了。
而她还敢提。
“呵,程书书,三十一岁老,那多少岁的才年轻,刚毕业的是吧?”
“……”
这吃的又是哪门子的飞醋,簪书哭笑不得,双手捧住他的脸,左扭扭右扭扭,左瞧瞧右瞧瞧。
末了,凑上去,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。
啵。
亲得很响,亲完后瞧着他的样子,又禁不住笑。
“人家刚毕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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