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肆怔怔地看着厉衔青把他晾在这儿,不看他,也不叫他坐,更别谈和他碰杯,眼圈一瞬间就红了。
江谦简直叹为观止。
这到底是个什么单向奔赴。
生怕崔肆当真会柔弱不能自理地哭出声,江谦伸手拍拍他的手臂。
“阿肆,别站着,坐下来喝酒。”
“好,谦哥。”
顺着江谦给的台阶,崔肆坐下。
这群大大小小的兄弟,性格一个比一个难伺候,江谦当和事佬是专业的。和崔肆碰了两杯,江谦看了厉衔青一眼,从茶几上拿起一盒扑克。
“来打牌?”
崔肆立刻应和:“可以,斗地主。”
厉衔青却意兴阑珊:“不玩,没心情。”
“干嘛呢阿厉,别扫兴……”
“真没心情,我想我老婆了,思念成疾,无药可医。”
酒杯反射着璀璨灯光,在厉衔青手里轻微摇晃,他煞有介事地叹了声。
“再说了,我的幸运女神不在身边,牌还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江谦:“……”
算了,这真没得治了。
老婆脑晚期。
绝症。
崔肆瞧着他的厉哥为了个女人,魂不守舍茶饭不思的这副落寞样子,心底愈加不是滋味。
不想招惹他发怒的,但崔肆管不住嘴巴:“厉哥,程簪书真的不值得你爱。她对你不是全心全意的,她只是在你面前卖乖,在游艇的那晚我看到她从狗记者的房间出来,这都算了,问题是,现在都分开了,她还惦记着那个男人。”
厉衔青眸光一凛,晃动酒杯的动作停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崔肆握紧了拳,深吸口气,逮住机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:“就昨晚,她找不到那男人,还凶巴巴地打电话给我,质问我是不是把姓梁的绑了。”
“昨晚?”
“是啊,她一张嘴就含血喷人冤枉我,问题是我哪有,厉哥你教过我,报仇要堂堂正正,我才不会做那种见不得光的蠢事……唔。”
崔肆猛地住了嘴。
倒不是因为他说痛快了,而是因为他看到,厉衔青的脸色一下子就沉得可怕。
“厉哥我……”
崔肆想发誓自己句句属实,厉衔青却没理他。
自上方洒下的光线为轮廓立体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光,那双冷锐的黑眸却不见半分醉意,厉衔青手掌握着酒杯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