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你。”崔肆趾高气昂道,“耳朵聋了,没听见厉爷的吩咐?过来把凯撒二号带去笼子里关好。”
那小网红显然也是个怕狗的,一听,妆容精致的脸立刻就绿了。
“崔少,我不行的……”
“呵,这话你好意思说?吃我的花我的,几十万几十万地挥霍时没说不行,现在小爷让你做点事,你推三阻四,是不是也想进去笼子陪凯撒?”
别扭得很的语气,根本不是崔肆平时讲话的风格,一听就知道是在刻意学厉衔青。
可又学得不伦不类,簪书听见,膈应得要命。
双手搂住厉衔青的脖子,簪书惊魂甫定地扭头。刚好看到小网红一脸受刑地走来,硬着头皮,颤颤巍巍地接过崔肆手中的绳环。
她不情愿,却没有一点办法。
这艘船上的任何一位东家,只稍动动手指,就能让她在京州生活不下去。
簪书看得于心不忍,只有怕狗的人才能深刻体会到那种恐惧。
她自己明明还缩在厉衔青怀里,却要为别人发声:“换个人吧。”
站得不远的随船服务员闻声急忙上前,毕恭毕敬道:“请让我来。”
这本就是他的份内工作,刚才碍于崔肆的话,怕忤逆到了二世祖,不敢轻举妄动。现在簪书一说,服务员主动把罗威纳犬带走,可以说是水到渠成。
崔肆没反对,对小网红驱赶地挥挥手。
“没你的事了。”
小网红逃过一劫,感激地朝簪书露出微笑,转身回到他们的娱乐领域。
崔肆不请自来地在沙发坐下,坐在大山旁边,正对着对面的厉衔青和簪书。
“这么善良呢程簪书。”
崔肆从他的角度盯着簪书背后鬈曲的长发,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簪书默了默。
一股有被冒犯到的恶寒爬上背脊。
“……崔肆你要再学我哥说话,我就把你牙齿全部拔掉!”
大狗不在了,簪书心里逐渐恢复镇定。
松开厉衔青的脖颈,在他怀里转回身,左顾右盼,确认环境安全,双脚慢慢地伸直,脚尖触地,就想下来。
厉衔青却从后面制止地捞住了她的腰,让她还是坐在他大腿上。
“再抱一会。”
她又香又软,抱着舒服。
还想抱。
崔肆不知是被簪书的话侮辱到,还是被小情侣的浓情蜜意刺激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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