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你妈的阿厉!你他妈究竟在哪?!”
“松庭,主人房。”
厉衔青回答得波澜不惊,贴心地精细到了具体地址。
“妹妹呢?!”
“她啊。”厉衔青饶有兴致地玩着簪书的头发,指节一圈圈缠绕,又一圈圈松开,享受它们缠在他手上的柔滑触感,“她在我床上。你听不出来?”
话说到了这份儿上,江谦就是脑门被夹了也听明白了。
沉默。
良久的沉默。
“……禽兽啊!”
“你他妈禽兽!”
江谦顿了好长一阵子,终究破了老防,脱口大骂:“草你!往我还一直那么信任你!不管外面怎么诋毁你我都坚定不移地相信你,还为你跟别人打架……草草草,你究竟什么时候染指了我们的书书妹的!”
厉衔青被指着鼻子骂也不痛不痒,散漫倦懒道:“四五年前吧。”
四五年前。
那妹妹不是才刚刚长大成年。
江谦再一次被雷劈了。
“靠!你下手居然还这么早!我们都被你蒙在鼓里,好你个天杀的阿厉,我们把你当兄弟,你在我们眼皮底下睡妹妹,你监守自盗衣冠禽兽人面兽心……”
“有完没完?”厉衔青嗤笑打断,“我养大的,我睡一下怎么了。”
果然谁都不能和此男比恶劣。
那边江谦被呛得哑口无言,这边厉衔青已经施施然按了挂断。
丢开手机,视线下扫,几个便宜哥哥都很宝贝的妹妹窝在他怀里,睫毛浓密卷长,温柔乖巧地睡着。
江谦瞎几把叫得那么大声,居然也没吵醒她。
厉衔青笑了声,翻身欺上,柔情似水地吻簪书的唇。
“书书妹妹,奸情暴露了,开心吗?”
无人应答。
他说:“我很开心。”
簪书自顾自睡着,眼睛没睁开,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下。
厉衔青亲了亲她的眼睛,沉声笑了,扣住她的腰,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,往旁边顶开。
烫人热度依旧是没问过她意见的霸道,簪书急促地嘤咛一声,终于受不了地撩开双眼。
“……你好烦啊,说了我要睡觉!”
她后面不是没听到他和江谦的对话,一来是还困着,二来是无所谓了,懒得理他,由得他去。
她的声音还带着要睡不睡的轻懒,鼻音混在里面,听起来发脾气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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