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簪书郑重,却也轻松地说。
和程文斯说过了很多次。
但这一次,是和厉衔青并肩一起。他站在她的身边。
身旁传来愉悦的低低笑声。
“程书书。”
簪书的腰被人单臂搂住了,轻柔地把她往高大的身躯带,厉衔青弯腰,鼻子蹭着她柔软的发梢。
“我想亲你,岳父大人不会介意的吧。”
“介意。”程文斯唯恐回答慢了。
当着别人父亲的面占人家女儿便宜,不揍他一顿都算好的。
程文斯默了半晌,妥协叹气,神思复杂地看着簪书:“事关你一辈子的幸福,你确定你想好了?”
“嗯。”簪书用力点头,毫不犹豫,“我想好了,我喜欢他,我就只要他。”
*
回到车里,安全带都没来得及扣好,簪书就被人急切地一把捞进怀里,逞凶斗狠地摁着亲肿了双唇。
炽热气息舍不得太快分开地在她的唇角流连,发觉她气喘得有些急,情绪不对,厉衔青抬眸扫了她一眼。
“哭什么?”
接个吻而已,他要做的更过分的事还没启动,怎么就哭上了。
“哭太早了程书书,等下有得你哭的。”
“……”
簪书好烦地捶他。
“唔。”厉衔青装模作样地痛哼了声,把她揽抱在怀里,低头笑觑着她。
“说吧,我们家小公主怎么又掉小珍珠了?给个理由,哥哥哄你。”
她的鼻头红红的,清亮双眸浮着一层浅浅的水光,密长卷翘的睫毛被润湿。
也不晓得是生理性的泪水,还是又傻傻地在想有的没的了。
簪书抿了抿唇。
“你说,她会有事么?”簪书问。
她一开口,厉衔青就确定了答案——
果然是在想有的没的。
既没指名道姓,也没称呼,厉衔青却当即就知道了她在问谁。
张若兰回到沧市,已经被警方限制了活动。
第一轮讯问,张若兰极力否认自己主观故意给簪书下药,说那是她给自己煮的助兴药物,本来打算约个男模玩,后来发现航班时间太赶,就没实施,药也忘了倒,谁料簪书会喝。
勉强能够逻辑自洽。
至于警方有无取信,是否继续查证,厉衔青就不关心了。
“小公主,你想知道结果?”厉衔青沿着簪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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