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老娘放手!”
两名保安大哥请示地投向程文斯,后者点了点头,保安便松开了唐凤,只是仍警戒地站在一旁。
唐凤整理着皱巴巴的衣袖,敢怒不敢言地冷哼一声,挺直腰杆看着厉衔青。
“厉家权势滔天,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公子谁不认识。”
厉衔青公开的照片不多,始终是京州最引人注目的存在,他的脸太有辨识度,见过一面就很难忘。
满意地颔首,厉衔青慢条斯理玩着簪书的手指,摸到了无名指的骨节,发现她好像还没戴过戒指。
明明是他老婆还不戴戒指,难怪什么新鲜萝卜皮都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。
簪书察觉到厉衔青抬眸看了她一眼,眼神颇有深意,她疑惑地用目光询问他,他已经转回去和唐凤说话。
“认识我,怎么不找我?”
唇角勾着一丝没有温度的笑,厉衔青语气缓缓。
“我承认,令郎的命根子是我踩断的,故意的,你不找我买单,来我岳父家打扰是为了?”
被点名的“岳父”,不自在地撇过脸,清咳两声。
要脸的怕没皮的,程文斯上了年纪后愈发沉稳谨慎。实在很难理解,为什么会有人能把这两个字说得如此驾轻就熟。
“哦,欺负我岳父善良?”厉衔青黑眸敛着了然的兴味,“想讹我岳父呢。”
唐凤眼底闪过一抹心虚。
她之所以敢来程家胡搅蛮缠,就是吃定了程文斯修养好,并且为了保全他的仕途名声,肯定不愿意把事情闹大。
程簪书是程家可以牺牲的价码。
只要魏许娶了程簪书,就凭这丫头在厉、程两家的关系,以后两家的资源还不是为魏许所用。
为什么不找厉衔青?
去厉家闹?
是只要一想,都能幻视出自己被十几把黑洞洞的手枪顶住脑门的程度。
唐凤顿了两秒,脸庞划过一丝被看穿的尴尬,愈发大着嗓门,虚张声势地说:
“谁讹他了?你怎么就笃定我不会去找你,账要一件一件算,你把我儿子害得那么惨,我一定会告你,你这种暴力分子,活该被送进监狱!”
唐凤一副豁出去的模样,喊得歇斯底里。
簪书的手指不自觉一紧。
监狱……
厉衔青轻轻把她的手掰开,转头看了看她。
这个程书书,怎么什么都害怕。
不说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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