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融入胸膛处的水面。
簪书不知怎的,莫名一阵口干舌燥,忽然不好意思再看。
“酒。”
厉衔青动动手指,催促了第二遍。
簪书急忙把倒好酒的玻璃杯递到他的手上。
这时,透过蒸腾的水雾,簪书发现了随意搁在浴缸边角处的钻戒和奖章,在浴缸的另一边,和她相对的对角线上。
没有任何犹豫,簪书从地上站起,弯着腰,一手撑着她这边的浴缸边,上半身越过厉衔青,另一只手就要伸去拿——
厉衔青觉得今天的“何叔”怎么处处透着不对劲。
他泡澡前已经给自己灌了不少酒,思维不可避免受了影响,降低了平日里的敏锐度。
“何叔”进来前,他闭着眼睛假寐,满脑子都在想着等明天程书书回来,他要怎么整治她。
打屁股是免不了的。
如此一来,她肯定会委屈巴巴地又哭又叫——只稍这么一想, 他的好兄弟便立刻有了抬头的趋势。
……草。
就在此时,他听到门外传来动静。
在他的命令下,浴室的门从外面推开,溜进来一丝清甜的味道,薄荷混着白苔,极清透又极淡,化在浴室的水雾里,几乎转瞬就消失不见。
真是他妈的见了鬼了。
他是醉疯了不成,居然连“何叔”闻起来都感觉像程书书。
在松庭服务了多年的老管家,叫他倒杯酒竟也倒不利索。
磨磨蹭蹭地终于把红酒交给他,也不知道在干嘛,厉衔青感到眼帘投下一片暗影。
忍无可忍,厉衔青烦躁地撩开眼皮。
“老何你他妈——”
尾音骤然消失。
簪书正在艰难地伸手去够奖章,全然不察自己此刻的姿势走漏了多少养眼春光。
厉衔青一睁眼,没有丝毫心理预设,直直地对上快要压到他鼻尖的饱满水蜜桃。
一线深沟,白,软,欺霜赛雪。
这对沉甸甸的玩意儿,他最爱的两位好朋友,熟悉极了。
一眼就能知道它们的主人是谁。
“呵。”
喉结滚动,逸出一声低笑。
“哪来的小偷,抓住了。”
哗啦——
簪书的指尖堪堪够到奖章,被人一条手臂勾住了腰,不容反抗地拖进了浴缸里。
“唔!你干嘛呀!”
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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