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书实在没招了,说晴山鸣翠是爸爸给她买的房子,爸爸说不定会来看她,要是发现张若兰也在……
张若兰挥挥手,“哈哈哈”笑得万分猖狂:“这样更好,老程同志看到离婚多年的前妻还在占他的便宜,不得活活气死,要是给那个姓程的老不死也知道,气得连夜躺板板那就更好了哈哈哈……”
……
厉衔青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口处吸烟。
期间老蔡上来了一趟,看到厉衔青在外面,刚好,送上老家带来的土特产。
老蔡的家乡在南方的沿海城市,给厉衔青带的是自家亲戚种的红薯和晒的鱼干,天然原生态无添加。
厉衔青心里烦闷,不停地抽着烟,和老蔡说了两句就不想再开口,老蔡极具眼力见,见状便说:“不打扰您了。”
厉衔青不是不分好歹的人,淡漠矜持地颔首:“谢了,下次请你喝酒。”
老蔡乘坐电梯离开,厉衔青就这样提着一袋红薯一袋鱼干,继续靠窗吞云吐雾。
十分钟后,虚掩的家门从里面打开,簪书走出来,迎向他。
厉衔青一对上簪书心虚不已的闪烁目光,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赶紧把烟摁灭,手掌在空气中扇了扇。
“老婆,宝贝老婆。”
弯腰把两袋土特产放到地上,厉衔青注视着簪书,彻底没有了刚才勒令她快点处理好的趾高气昂,叫得像只怕极了被抛弃的大狗。
簪书本来还十分忐忑,瞧见他这副样子,忍俊不禁地笑弯了嘴角。
视线从装着土特产的塑料袋滑过,一眼便猜出老蔡来过了,簪书不过多在意,走到厉衔青面前。
“你先回松庭住几天,好不好?”
来了来了。
厉衔青最担忧的事情发生了。
让她去搞定张若兰,她搞不定,转而调转立场,出来搞定他来了。
这种结果,说真的,厉衔青也算不得太意外。
程书书若是能狠得下心把来投奔她的亲生老母撵出家门,太阳估计都能打西边出来。
理解是一回事,心中的真实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。厉衔青恶狠狠地磨着后槽牙,黑眸沉黯地盯着簪书。
“程书书,小渣女,刚才还抱着我说我是你的福气,现在妈妈一来,福气都不要了是吧?”
这又扯到哪里去了。
簪书眼中有笑,坚决地摇了摇头:“不会不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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