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你不给我去,故意隐瞒你……”
“呵。”
厉衔青忽然扯唇笑了。
簪书的心咯噔一响。
这种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落入她眼里,简直比直接发火还可怕。
“行,程书书,我去和崔峻山和好。”
厉衔青稍顿,盯着簪书的眼睛,眼尾的笑痕折得更深,冷冷的,没透到眸底。
“不过,在那之前,我们先来算一笔账。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亲口承认了,你故意隐瞒我——”
“唔。”
好好站着的簪书,突然神情痛苦地捂住肚子,猛地弯下了腰。
乌黑长发从肩侧流瀑似的滑下,散着淡淡的香气,厉衔青神色一凝,手臂快速拦在簪书的锁骨前方,握住她的肩膀。
“怎么了?”
看她紧紧按住腹部,难受得直摇头,连话都说不出,记起她在生理期,厉衔青面色铁青。
“哪里痛?不是说了不疼?”
程书书以前可没这毛病,生理期最多懒懒恹恹的,不太想搭理人。怎么去国外读了两年书回来,身体底子反而更差了。
资本主义果然害人。
当时就不该让她去。
厉衔青脸色奇差无比,手臂绕到簪书背后,就想把她抱起来。
“我抱你回去休息,叫医生过来看看。”
他弯腰的时候,簪书同一瞬间抬起头,软嫩红唇有意无意擦过厉衔青的嘴角。
距离很近,近得足够清晰。
因此厉衔青眼皮上抬时,没看漏她眼底晶晶闪闪的一抹狡黠。
如花似玉的脸上全是奸计得逞的窃笑,哪里还有半分痛苦的影子。
厉衔青下颚一紧。
“程书书。”
他再迟钝,也看穿了她刚才的发病是装的。
簪书一不做二不休,飞快地在厉衔青的脸颊亲了一口。
“哥哥,你都骂过大山哥和小黎姐了,那就不能再骂我了哦。”
不是簪书不讲义气,实在是挨骂这码子事,没必要白白多牺牲一个人。
厉衔青不爽大山哥小黎姐,顶多就是面上的冷脸和嘴皮上的刻薄,而整治起她会使出什么手段,簪书想想都腰酸。
自动自发地挺直腰站起来,簪书勾住厉衔青的手指,脸上甜甜的笑意未消。
“走了走了,我们快去和大山哥和好,再晚点我都怕他睡了。”
簪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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