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谨慎点好,毕竟是枪伤,万一伤口感染病情恶化就不好了。”
簪书一听这还得了,脸色苍白,急忙牵着厉衔青往停车场赶。
来的时候是厉衔青开车,回去时簪书抢着开,厉衔青不肯,簪书只得生着闷气乖乖坐在副驾驶。
沧市的路她一条都不认识,直到车子停在了酒店楼下,才发现厉衔青的目的地不是医院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上去,换衣服。”
厉衔青俯身过来帮她松开安全带,紧接着拿好东西,自己也下车,绕到副驾驶帮她打开车门。
他压根儿就没有再回医院的打算。
上当受骗,只能怪自己蠢。簪书的眼风不是滋味地从厉衔青脸上扫过,再也不理他,踩着重重的步子,头也不回地踏进酒店。
在大街上有阳光晒着,不觉得冷,走进酒店大堂,中央空调一吹,簪书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“哈啾!”
瞧见她默默抬起手臂环抱住自己,厉衔青把从车上带下的毛毯罩到她头上。
“程书书,我有没有告诉过你?是谁说天气热没关系?”
“……”
“叫都不肯回,我还以为你是泰森呢,到时候喝苦药你最好也这么硬气。”
“……”
不想听,也不想理他,簪书直接拿毛毯捂住耳朵,头也不回地往电梯跑。
房间是温黎一早开好的。
虽然厉衔青嫌弃这家酒店差强人意,但在沧市,也没有比它更高档的了。
簪书一上到房间,立刻怕冷地往浴室里钻。
头发上午才洗过,现在就又被泼得湿漉漉的,簪书忍受不了,拆了发辫重新洗净。
用热水把身体泡得暖暖的,簪书吹干头发,穿好浴袍出来。
温黎一早瞧破她和厉衔青的关系,再加上以为厉衔青会住院个几天,所以只开了一间房给簪书。
出来时,厉衔青也已经在隔壁多开了一间,到那儿洗过了,清爽舒适地穿着下属备的白色休闲服。
还给她弄来了姜汤。
“喝。”
把碗递给她,简单一字指令。
簪书瞟了他一眼,双手接过来,也不坐下,直接站着就咕嘟咕嘟地开喝。
厉衔青退了两步,坐到床沿,打量着簪书被姜汤撑得圆鼓鼓,似乎还有些气鼓鼓的腮帮子,禁不住暗自好笑。
“程书书,你气什么,气我骗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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