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兰满意地点头,笑容满满都是赞赏。
簪书:“……”
装,就使劲装。
给丈母娘留下了好印象,厉衔青似乎对簪书的无语凝视毫不察觉,气定神闲,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喝。
刚入口就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。
什么难喝的玩意儿。咖啡豆被制成这种东西,还不如当初就烂在地里。
幸好程书书没喝。
“那我先走了,单留给你们再买了?拜~”
张若兰直起腰,潇洒地对簪书和厉衔青挥挥手,说完,踩着一双高跟鞋,婀娜多姿地走出咖啡店。
簪书微愣地看着张若兰走到咖啡店外,和门口的一个男人随意搭了两句话,讨到了一根烟,然后笑容满面地消失在节日的人潮里。
不敢相信,她十几年未见的妈妈,和她说不到几分钟的话,就这样走了。
“可怜宝宝,你该不会是捡来养的吧?”
低沉的嗓音变得很近,簪书收回视线,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厉衔青已经从椅子起来,走到她身边站着,手掌轻柔地抚着她的发梢。
嘴巴淬了毒,直直往人的心巴上扎,可动作又称得上温柔,陪着她。
其实簪书没什么的,并不难过,就是有些唏嘘。
“……包亲生的。”簪书笃定地说。
当年张若兰挺着孕肚上门逼婚,老东西程培锡勃然大怒,放言也不知道是谁的野种,想逼程文斯接盘。
所以当时立即就做了亲子鉴定,确定簪书确实是程文斯和张若兰的崽。
“我记得,丈母娘进去蹲的原因是,亏空公款?”厉衔青问。
“嗯。”
这件事在程家一直讳莫如深,但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出来。
张若兰当时在一家知名企业当会计,有能力,有野心,而且花钱大手大脚,抵不住诱惑。
“怎么,你二婶没告诉过你?”簪书仰头望着厉衔青的眼睛,清澈的眸底有光芒亮晶晶的,故意问道。
当时,宋智华可是拿这个来作为劝分的理由。
身在其位却自甘堕落,在红光闪闪的厉家人看来,是十分不耻的行为。
听出了簪书话里的机锋,厉衔青勾起嘴角,重重揉了下她的脑袋。
“程书书,还记着我二婶的仇呢?你不是都找到新的靠山了?下次你婆婆再托梦给你,记得告状去。”
玄学范畴他也说得一本正经,簪书小声嘀咕了几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