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副模样若说没事,谁信。
簪书惊喘了声,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怎么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你伤到了哪里?你要不要紧?要不要紧?”
“程书书,听我说。”
“别说了,我先看看你……”
簪书心急地推厉衔青的手臂,想把他拉开,方便查看他到底是伤在什么地方。
受了伤、本该有气无力的男人却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蛮力,紧紧拥着她,贪得无厌地赖着,簪书挣了好几下,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。
手掌胡乱推搡之间,擦过他的腰际,无意摸到了一手湿滑温热。
簪书愣愣地低头。
看到了满手心的鲜血。
簪书从来就没见到过这么多的血,又红又烫,仿佛要将她的眼睛也灼伤,眼眶瞬间就热了起来。
“不,你……”
感受到她无助的颤抖,厉衔青甚至还犹有余暇地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肩背。
“别怕,没事,枪伤而已。”
枪伤,怎么会和“没事”挂钩。
簪书喉咙紧锁,鼻腔也热辣辣的,两眼发直地看着自己染满血的手心,一时说不出话。
“程书书,现在可以听我说了吧。”
厉衔青懒懒地开口,照样气定神闲的语调,却比平时更加低沉几分,似乎藏了丝别的什么。
“我说不定会死,在我死前,我还有一个心愿未了,想问问你的看法。”
和她交颈相拥,厉衔青的声音在很近很近的地方响起。
他不止在和她说话,头微微侧着,薄唇怜爱地轻蹭她的耳朵。
“嫁给我,当我老婆,好不好?”
簪书娇小的身子猛地一震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说这种不着边际的事情。
心口揪得厉害,他的话像一枚深水炸弹,在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掀起惊涛骇浪,簪书听见自己咬唇呜咽一声。
“你……你先让我看看你的伤……”
说不清从何而生的力气,也许只是他过于虚弱,来不及设防,簪书一举将沉重的男性身躯掀翻,让他背靠洞壁坐着。
目光从他脸上匆匆掠过,簪书低头。
上衣是沉郁的黑色,血迹被掩盖了,簪书看不到厉衔青伤的程度,只记得自己是在他腰侧揩到了满手的血,手伸过去,心急地想要撩高他的衣服下摆。
即将得逞的前一刻,手指被人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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